“哦,小人物,没听说过。你和他有过节?”
“反正我希望他多在里面呆几年。”
谢豪在那头笑了。
“懂了。这事我来办。绑架自己亲儿子,什么玩意儿。我爸要是听说有这种人,第一个不饶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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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傍晚,广场上。
高母跟一群老姐妹跳广场舞,正跳到兴头上,广场边上的大屏换了画面,播起了江州牧的广告。
羊奶粉,产业园,画面上还有李辉和工人们握手的镜头。
高母一眼看见了,停下动作,指着大屏就喊。
“看见没有!那是我女婿的公司!”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老姐妹面前这么说了。以前她吹,大家还将信将疑,今天赶上了大屏,她嗓门比谁都大。
周围的老姐妹都停了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。
“江州牧啊,现在可火了。”
“你女婿?”有人将信将疑,“你哪个女婿?”
“就是李辉啊!”高母一脸得意,“江州牧的老板!电视上那个,就是我女婿!”
有个老姐妹凑近了看:“你女婿这么有本事?”
“那可不。”高母下巴都抬起来了,“一个多亿买地,九个亿建厂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这时候,旁边一个老太太冷笑了一声。
那老太太是高家以前的老邻居,当年高玲玲闹离婚的事,她门儿清。
“我说老高家的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当初是你女儿出轨离的婚,李辉现在已经不是你女婿了。你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?”
高母的脸一下挂不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全江州谁不知道?你女儿当初嫌人家穷,跟个卖车的跑了。现在人家发达了,你又成你女婿了?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要我说,你就别出来显摆了,给孩子们留点脸。”
周围的老姐妹都看着高母,有人低声笑。
刚才还凑过来问的那个老姐妹,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有个跟高母关系还不错的,出来打圆场,说行了行了,都跳舞吧。
高母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脸上的肉直跳。
她拎起自己的水杯,扭头就走。
“哎,不跳了?”有人喊她。
她头也没回。
走出十几米,她还听见身后有人在说,什么女婿,真会往脸上贴金。
她的脚步更快了。
到广场边上,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大屏,江州牧的广告还在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