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夜知道端木笙没有真正得到满足,他也在忍耐,两人平时工作太忙,时机不对,以端木笙的体力,两人干柴烈火,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瞭。他隻能摸摸端木笙的脑袋,安慰他。
手指碰触到一片湿润,千夜当即发怒:“你怎麽洗完头发,又不吹!你是想感冒吗?”
他还是有习惯性头发不吹干净就睡觉的老毛病。
端木笙温柔地笑著:“我要让哥哥给我吹。”
“你是小孩吗。”千夜无奈道,过度使用的手,到现在还是酸的,抬不起来,都怪端木笙时间太久。
端木笙身子一歪倒在床上:“你不给我吹,我就这样睡瞭。”
“这样睡觉,第二天感冒头疼的人是你。”
端木笙用湿漉漉的瑞凤眼看著他,隻需五秒,千夜就投降瞭。
“我给你吹。”
端木笙喜滋滋跳下床,从浴室搜刮出吹风机,在他脸上亲瞭一口:“我就知道你不舍得。”
真是三岁不能再多瞭,千夜接过吹风机,嗔怪瞭他一眼:“真拿你没办法,我手酸死瞭。”
端木笙眼睛发出精光,他舔瞭舔嘴唇,语气有些得意:“说明你男人厉害。”
“闭嘴。”
端木笙陷入回味般:“哥哥先缴械投降瞭三次。还是那麽敏感。”
“别说瞭。”千夜气急败坏咬瞭一口端木笙的脖子,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。
端木笙用手机反光欣赏那牙印:“哥哥真坏,人傢还要拍戏会被人看到的。哥哥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我是属于你的吗?”
一时冲动失去瞭理智,千夜没想到在端木笙身上留下这麽多印记:“没办法,我隻对你失去理智。”
话音刚落,嘴唇被凶狠地吻住,亲吻的间隙千夜听到端木笙的声音:“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告白吗?”
千夜从鼻腔裡嗯瞭一声,用力回吻住端木笙。
吹头发这种简单的事情,磨蹭瞭一个多小时才弄完。
千夜仰躺在床上,大腿内侧肌肉还在颤抖著,身体是过度纵欲后的酸软,他当真连手指动都不想动一下瞭。
端木笙丢掉纸巾,给千夜擦干净,也躺瞭上来,从背后贴瞭上来抱住他。
这都几次瞭?明明拍瞭一天戏,精力还这麽旺盛,千夜怀疑端木笙和人类不是一个物种。
“你跑来找我,江晴没有发飙?”
端木笙埋在他后背,含糊道:“她管不瞭我,管我我也跑。谁都不能阻止我来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