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队办公室,下午。
姜磊正端着个搪瓷缸,吹着热气喝茶,
姚文斌坐在对面,低头翻着一摞学员思想汇报,屋里安静的,只有翻纸的声音。
门被敲了两下。
进来。
许三多推门进来,立正:区队长,教导员。
哟,三多。
姜磊放下搪瓷缸,脸上就带出笑来,
来得正好,我正想找你——上回你说的那个训练方案,我看了,有几个地方想跟你——
区队长,许三多打断他,我今儿来,是有个事想跟您和教导员汇报。
你说。
我想申请大二课程的考核。考过了,直接读大三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姜磊刚送到嘴边的搪瓷缸,停住了,过了两秒,
他喝了一大口,然后——
噗——
一口茶全喷在桌面上,
他猛地咳起来,一边咳一边指着许三多:你……你说什么?!
姚文斌正低头喝水,一听这话,直接呛住了,水顺着下巴流下来,
他咳得满脸通红,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抹,一边抹一边摆手,半天说不出话。
许三多站在原地,看着两位老师一个喷水一个呛水,有点不知所措,又重复了一遍:
我……我想申请大二课程的考核,考过了,直接读大三。
咳咳咳——
姜磊抹了一把嘴,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,瞪着他,许三多,你再说一遍?
申请大二课程考核,直接读大三。
姜磊张了张嘴,又闭上,转头看了一眼姚文斌。
姚文斌总算咳完了,把纸巾放下,眼镜都被咳歪了,他扶了扶眼镜,看着许三多,声音还有点飘:
许三多,你……你知道你去年才跳的级吧?
知道。去年入学第三个月,考核合格后,您批准我跳到大二的。
那你知道,你跳级之后,是同时上两个专业的课吧?步兵指挥,信息工程,两份课一起上?
知道。
那你现在——姚文斌缓了一口气,又要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