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外套蒙头的豆苗听着靠近的脚步声,无力的缩成一团,不知道接下来是地狱还是天堂。
突然,外套被人拉下,她惊慌的视线对上一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。
这双眼睛,犀利而邪肆,带着目空一切的傲然以及不可一世的霸气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一挥就抵住了她的反抗,捏住她下巴,盯着她脸蛋看了一会,嗤笑道,“你这长相,完全戳在汤信荣那畜生的喜好上,难怪他跑路的关头不忘把你弄到手!”
他的嗓音沙哑,像是被什么灼伤过,听不出原本的音色,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嘴花花,“不知道姓汤的尝到滋味没?要不,我看看?”
豆苗抓住外套,拼命摇头。
不是她不想挣扎,而是药物发作,她浑身软绵无力,只是摇头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面具男盯着她惊恐的小脸看了半晌,才装模装样的叹口气,“可惜了,年纪有点大,不是我喜欢的菜,不然我还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。”
豆苗心神微松,以为逃脱了魔爪,没想到,下一秒就被连人带衣服的抱了起来!
“啊……”豆苗张嘴尖叫,面具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,“不想我拿嘴堵你,消停点。有这个力气,还不如留着等会用。”
豆苗被他的一句“等会用”吓的魂飞魄散,用尽最后的力气死命挣扎。
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,对于面具男来说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,轻轻的就拨了回去,还恶劣的污蔑她在挑。逗自己,气的豆苗想要咬死他。
最后,她被强赛上车,带到了一个别墅内。
此时药物发作到极致,豆苗已经快要神志不清,如果不是死死的咬着嘴唇,她可能早就沦为药物的奴隶,毫无理智的把面具男扑倒了!
“啧啧,真是个倔强的小女人,把嘴唇咬成这样,我想尝尝都没胃口了,可惜。”嘴里说着可惜,但眼中却闪过欣赏。
他动作轻柔的把人放进装满冰水的超大浴缸内,刚想离开,却看到豆苗一咕溜滑到了水底,咕噜噜冒出一连串的水泡。
他骂了一句脏话,急忙把人捞起。
豆苗下意识的抓住救命稻草,咳嗽着,死死的抱住不放,力气前所未有的大。
面具男扫了眼自己兴奋起来的某处,连骂几句脏话,强忍着把人就地正法的想法,跳进大浴缸,抱着她一起泡冷水澡。
中途,被豆苗无意识的上下其手的面具男多次骂草,气的打电话让人给汤信荣灌了十份量的催情之药,还不准给他找女人!
被灌了药的汤信荣怎么样面具男不知道,反正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,从没这样难受过,也没这样委屈过自己。
都怪怀里的人年纪“太大”了,下不去口。
面具男猩红着眼睛,把人紧紧的控制住,心里一遍遍念叨,再动一次就把你吃掉,绝对吃掉!
可一次又一次,怀里的人像虫子似的拱来拱去,他还是硬。挺着没有动人家一下。
草!这该死的折磨人的药物!
意识模糊的豆苗根本不知道她给人造成了多大困扰,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有人在门外汇报事情。
到底说了什么她不记得,只大概的记住了两个人名。
汤信荣,以及他的乞丐爷爷,汤忠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