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一口口水,有些紧张靠近一点。
如今她们都坐在榻前,她一点点凑近,靠近嬴政。
刚才……首先是嬴政给她沐浴。
她将身体贴近:“我们,要么先从你给我沐浴开始吧……就假装我现在还是一只小雪兔,你就像刚才揉肚皮那样,假装给我沐浴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去抓嬴政的手。
她发现嬴政的手握得很紧,手背上青筋宛若虬龙。
他的体温……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高了?
骊姬:“怎么了?你不愿意吗?”
嬴政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“骊姬。”
“……嗯?怎么了吗?”
嬴政伸出手,可是并没有落在她的小腹,而是缓缓往上,轻轻扶住了她的面颊。
“……饶了我吧。”一声轻叹。
他凑近,唇畔在她额间轻轻贴了一下。
霎时间,体内法力再度丰盈了一些!
骊姬眼睛都亮了!
她瞬间顺着抓住了嬴政的手,有些激动:“……是,是因为你摸我脸了吗?”
嬴政:……
嬴政放下了手,再度俯身贴近。
而她也终于知道了,是什么让她法力涌动。
……
秦宫。
黑为底,彩为用。巍巍峨峨,高台厚榭。
嬴政回秦那日,仪仗铺了满秦宫。
车马行至秦宫前时,赵姬眼含泪光:
“政儿,你回家了。”
嬴政看向车窗外,神色并未过多欢喜。
回家吗?
他自幼出生于赵国邯郸,在赵国长大,如今一朝归秦,算是回家……吧。
秦宫真的和赵宫很不一样。
宫殿的梁柱、帷幔、旗帜,乃至守卫的衣甲,皆为肃黑。宫殿建于高台,甬道相接,瑰丽难辨方向。
或许只是他还没有熟悉。
他看向隐身在车轿角落的骊姬。
骊姬撑着头,看着车窗外的景象,面色并无惊异,只是巡视着四周,观察着是否有所异动。
马上,就要见到父亲了。
将他们抛弃在赵国多年的父亲。
父亲另有姬妾,还有宠爱的孩子成蟜。宫中还有华阳太后夏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