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几分道理。
嬴政的确刚刚死里逃生哎。
那么,那么,她好像,和他靠近一点也不是不行,毕竟事出特殊,事出有因。
“哦,那好吧。”她勉强应道。
嬴政柔柔一笑,随后将她抱入怀中,坐上轿榻,掀开锦被,与她一同入了床榻。
随后,他将锦被盖上。
烛光本就微弱,如今被锦被一盖,更是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看不清,感官就会更为敏锐。
嬴政的呼吸,一下一下,吹拂在她的身上,轻柔的,暖暖的,带着他身上好闻的白檀香气。
“骊姬困了吗?”他低声道。
“有点。”
她为了尽快攒出化形的法力,几乎是将所有耗费法力的事情都砍去了,精力较之往日也略有不济。
但是就剩一点点了,很快,很快就可以攒到了,就可以化形了。
嬴政身子向她再靠了些,她的脑袋触到了他的胸膛。
好硬,日日练武的胸膛,饱满紧实。
好烫,体温好高。
她下意识挪了挪身子,没挪开。
因为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身后,堵住了她的退路。
“你……干嘛呀,贴那么近。”
“骊姬化形之前是什么样的?可以告诉政吗?”
他低低的嗓音响起,连带着胸腔也浅浅震颤起来,碰到她身上,会有点痒。
骊姬:……
“就,一团气啊,四处飘。”
“政只去过赵国呢,还没有去过其他地方。听闻东海辽阔,一望无际,湛湛澄蓝,是这样吗?”
“嗯,确实看不到尽头。”
“骊姬,陪政一起去看吧,政想和你一起看。”
唉,又来了。
她不过就是嬴政人生中一个过客,他老这么巴望着她干什么。
她正想着怎么搪塞过去。
身子就被扶着往前轻推。
她讶异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她怔住了。
锦被下,她的额前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好像蜻蜓点水一般,柔软而又亲昵的。
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