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踵而至的狂风暴雨席卷天空,洗刷整座雾气弥漫的临市。
本该属于34c的高温骤降至25c。
刚洗完澡的沈暮舒穿着春季兔兔睡衣,半靠在沙发另一端刷视频,时司景光着膀子盘腿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剥坚果。
电视上还在放着最近流行的动漫。
鼻前涌起淡淡的甜味掺杂着坚果的醇厚感,沈暮舒张着嘴往下瞄了瞄,看见是核桃后踹了一脚时司景:“我要,夏威夷果,不要,核桃。”
说好几遍了,坏蛋alpha总是不听。
“核桃补脑。”时司景随口道出。
沈暮舒眼一红,不可置信道:“你是不是,嫌弃我,觉得我特别,笨。”
哭腔扰人心弦,时司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他不带丝毫犹豫地转身将沈暮舒环进怀里,然后让沈暮舒坐在他腿中。
稍纵即逝间,时司景撬开夏威夷果,成功在沈暮舒哭出声前堵住他的嘴。
“好吃吗?”时司景问。
沈暮舒嚼着奶香味浓烈的夏威夷果,握住时司景食指,嚷嚷着:“我还要,我还想要。”
如何阻止沈暮舒掉眼泪,时司景最近还真研究出一套相较完美的办法。
那就是堵住他的嘴。
清晨洗漱时,由于起晚,沈暮舒感到郁闷,哼哧半天想闹,时司景拿起挤好牛奶味牙膏的牙刷往沈暮舒嘴里塞。
沈暮舒觉得好玩,全然忘记想闹的事。
吃饭时,桌上没喜欢的饭菜,沈暮舒哼哼唧唧开始往外挤眼泪,时司景到冰箱拿来菠萝包塞进沈暮舒嘴里。
尝到好吃的菠萝包,沈暮舒只顾着嚼,眼泪自觉收回去。
洗澡时,沈暮舒看见浴缸中漂浮的小黄鸭没电不再动,眨巴着眼睛想哭,时司景事先在浴室架子上准备了糖果,直接捞起往沈暮舒嘴里塞。
有甜甜的糖果在,沈暮舒将小黄鸭的事完全抛之脑后。
但有时候困难会比办法多。
夜里暴雨袭来,雷声震响夜空,闪电划过天际照亮漆黑的卧室一瞬,沈暮舒整个人趴在时司景身上抽搐着,脸埋进软实的胸肌中。
睡梦中迷迷糊糊察觉到胸口滚烫,时司景才发现沈暮舒在哭。
“怎么啦?”时司景声音既柔又轻。
又一道闪电亮起,沈暮舒抖了抖,时司景望向窗外。他们所处的位置在二楼靠阳台的主卧,没有窗帘遮挡,天空中的一切都格外清晰。
“别哭。”时司景坐起身,沈暮舒揽着时司景,顺势滑坐到他腿上,与他紧紧相贴在一起。
苦涩的味道蔓延在身边围绕沈暮舒,带有缕缕烧焦。对他来说并不好闻,但却是他此刻唯一能捕捉到的安全感。
罗布斯塔。
沈暮舒倏然后知后觉地想起,当时在游泳馆那群alpha的调侃,说他身上有很浓一股罗布斯塔信息素的味道。
所以,这是坏蛋alpha的信息素吗?
他缓着抽噎问:“你的,信息素,是罗,布斯塔,对吗?”
时司景稍稍挑眉,似是感到很意外:“你居然知道我的信息素。”
沈暮舒摇摇头,向时司景解释在游泳馆遇见他之前的事,并问道:“罗布斯,塔是什么?味道好苦,还焦焦的。”
时司景说:“一种咖啡。”
“好吧。”沈暮舒望着天空中一闪而过的紫色闪电,贴得时司景更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,“我不喜欢。”
他又问道:“能不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