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星河能理解。许纯夏之前用的东西,都是退烧或者身体局部降温才会用的冰凉贴,主要成分是凝胶,并不怎么透气,也无法阻止气味传播,只是图个心理安慰。
“许纯夏。”
冷不丁的,尹星河忽然又叫他的名字。
许纯夏懵:“怎么了?”
尹星河:“你想要抑制贴吗?”
他没懂这人的意思,一脸茫然。
尹星河继续说:“虽然我并不知道抑制贴有什么成分,但从用途上看,只是阻止气味传播,制造工艺并不复杂。”
“不过我也不能保证,它的效用和你用过的一样,”尹星河重新看向他,“只能尽力去试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冲击太大,许纯夏的大脑宕机了好几秒,一瞬间都不知道怎么思考了。
他没听错吧?尹星河的意思是,要找人帮他生产抑制贴——这个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,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吗!
别说有这种东西了,绝大部分人听都没听过。就算真的造出来,似乎也只能服务他一个人,尹星河并不能因此获利的。
巨大的幸福感,几乎快要冲晕许纯夏。
他恨不得原地就跟尹星河结婚,马上放个婚礼进行曲,二人步入婚姻殿堂,今天就是洞房花烛夜,明天准备造孩子,争取实现三年抱俩!
尹星河在征求他的意见,等了半晌,他一句话也不说,就捧着脸在那傻笑,跟着魔了似的。
“不需要吗?”
“啊?要的要的!我肯定要的!”
许纯夏回过神,清清嗓子,坐得端正:“你对我这么好啊哥哥,做这种东西应该很麻烦吧?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。”
多做两顿饭就可以了。
许纯夏:“唉,看来只有以身相许——”
尹星河无奈:“不要恩将仇报。”
“我真的很差劲吗?感觉你对我有刻板印象,要不你先娶我进门试试!我可以给你一个试用期,到期不满意不能退货,但是可以终生售后……”
疯言疯语,胡搅蛮缠。
尹星河懒得跟他说,起身出去:“下楼做饭。”
“哦哦。”
许纯夏下楼时,陈姨处理好东西,准备走了。
走之前,她和尹星河交待了几件事,两人聊到洗衣服的事时,许纯夏忍不住竖起耳朵。
陈姨说:“尹先生,您之前不见的两件衬衫,现在找到了吗?”
衬衫?许纯夏心里一紧。
完了,之前说用完了就给人还回去,但他又实在舍不得,赌尹星河不会发现呢,没想到还有人通风报信。
家里一共就三个人,在他来之前都没丢过衣服,来了之后就丢了,这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?
锅里水刚烧开,许纯夏犹豫要不要坦白,听见尹星河说:“没有,陈姨。”
“听说小区最近流浪猫多,”尹星河面不改色陈述谎言,“可能是被猫叼走了。”
陈姨疑惑:“是这样吗?第一次听说猫拿人衣服呢……”
许纯夏赶紧附和:“会的会的。陈姨您是不知道,有些猫可厉害了,别说偷衣服,偷鞋子的都有呢!”
两个人都这样说,陈姨不得不信了,微笑点头:“那就好。实在抱歉尹先生,下次我收衣服及时一点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尹星河笑了一下,目光紧盯厨房里的人:“没事,这种事情,以后应该不会有了。”
陈姨把事情交代完,先行离开。
呼,还好没被发现。
许纯夏把海鲜放下去焯水,心情轻快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