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!那么一点小事情,怎么可能惊动省里成立调查组呢?”
梁群峰听了周开华的话,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,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“我记得之前是有一家人死了是吗?你知道死的那家人是什么情况吗?”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周副省长可是常务副省长,日理万机,哪有时间去管柱子一家的情况呀!
梁群峰有些气急。
“老周,你连这一家人的情况都不搞清楚,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?”
“我说梁书记,您是不是有些过於担心了?不过是几个农村人罢了,还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来?难不成,你被祁秘书的事情搞的有些多疑了?”
“老周,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,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,咱们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话,很被动的。”
周开华不是傻子,梁群峰这么说,他也提高了警惕性。
“行,我马上来问问海山。”
周开华放下了电话,在书房里面大声的吼道。
“海山,海山。”
周海山从外面进了书房,他一脸懵逼的看著自己父亲问道。
“怎么了,爸?”
“我问你,怀阳县那一家死的人是什么背景?”
“什么什么背景?就是一群农民啊!能有什么背景,喔…对了,他家自杀的那个残废据说是退伍的军人,在部队里面也就是个普通兵而已。”
这个事情周开华之前还真不知道,此刻在听了周海山的话之后,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退伍的军人,还是残疾,伤残军人?
“你知不知道,他是因为什么退伍的?”
“我听陈小波说,好像是上过战场,受的伤吧!”
不会这么巧合吧!
周开华心中咯噔一下。
“爸,怎么了?”
“你先出去一趟,我待会儿再叫你进来。”
周海山一脸懵逼的进来,又一头雾水的走了出去。
周开华又重新拿起电话,从电话那头的梁群峰把事情的原委又说了一遍,完事儿之后,他问道。
“老梁,不会这么巧吧?”
“还真有这个可能,检察院的吴书祺也动了,谁不知道吴书祺是贡开宸的人?贡开宸和方振华关係很深,很有可能这个伤残军人,和方振华也有关係。”
“不会这么巧吧?”
“你现在马上让你儿子派人过去,省里既然已经成立了调查组,说明那边是有他们的人,让你儿子派人过去把人抓出来,把证据给抹平了,不然你就完了。”
梁群峰的话,嚇到了周开华。
如果这个事情真是贡书记的手笔,他儿子最后什么结局不好说,他肯定会因为自己儿子的牵连,导致屁股下面的位置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