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工藤优作重新更换好头上的纱布,明月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医院。工藤新一堵住门,双手合十,“拜托,明月,你就再陪我待一会儿嘛,老爸都把最新的案件信息都告诉我了,你不想知道吗?”明月半月眼看向工藤新一,“不想。侦探先生,追求真理的路是孤单寂寞的。”然而心里想的却是:再不走这点伤就没了,恢复的太快也是一件麻烦事情。目暮警官满脸沮丧的走进病房,叹了口气:“唉,优作,那些警员调查回来了。”“看你这个样子,情况似乎并不是很乐观。”工藤优作看向目暮警官。“我们一开始猜想的是不是错了?这起案子会不会是激情犯罪?”工藤优作摇了摇头,“刺入死者身后的那把剑就是魔术舞台上的剑,能拿到那把剑的至少是去过后台的。”“那个后台其实谁都可以进出的。”目暮警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“而且那把剑上所有人的指纹都有,就连死者的指纹都有。”工藤新一有些惊讶,“死者也碰过那把剑?!”目暮警官叹了口气,凶器上看似有线索,但这条线索似乎并没有什么结果。“这就说明,凶手带了手套之类的东西,没有让自己留下指纹。或者凶手就在那些人中,因为凶手根本不担心自己留下指纹会有什么问题。”工藤优作看向正在思索的新一。目暮警官将刚刚调查出的结果告诉了优作,希望优作能找到城户阳子的下落。同时想起那对城户夫妇,目暮警官觉得世事无常,造化弄人。烟火大会上有很多人看到了黑川吉,并且和黑川吉打过招呼,基本确定了黑川吉一直在烟火大会,而且直到烟火大会结束后才驱车离去。谷口源提供的小钢珠店里安有摄像头,基本可以确定谷口源在表演结束后,到烟火大会结束前一直在这里,虽然中途有离开过,但时间不超过十分钟。去往大野俊三郎庄园的警员汇报,那边并未发现阳子小姐的身影,庄园里的员工可以证明大野俊三郎只带着动物回到庄园,到达庄园的时间是表演结束后两小时。在日落之前,他们帮助大野俊三郎安顿好动物。工藤新一按捺不住自己的侦探之魂,“那么只有大野俊三郎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,凶手一定是大野俊三郎了。他在封路之前将动物运走,也在那时候带走了宫本小姐,并将她杀害了。”目暮警官摇了摇头,“有人看到戴着老虎面具的人是自己离开的,不过因为那个人一直戴着面具,并不能肯定具体是谁。”“自己离开的?不是被绑架,或者弄晕带走的?”目暮警官点了点头,“目击者非常确定是戴着老虎面具的人自己独自离开的。不过还有一点也不明确,就是戴着老虎面具离开的人究竟是同一个人,还是两个人,因为宫本美都和城户阳子穿着一样,身形一样,唯一不一样的面容还被面具遮挡了。”“那也可能是宫本小姐在某个角落等大野俊三郎,然后被大野俊三郎带走杀害呢?毕竟有时间实行这个的只有大野俊三郎了。”工藤新一说出自己的推断。明月看着堵在门口的新一,无奈的开口:“侦探先生,大野俊三郎喜欢的人是阳子小姐,而并非宫本小姐。”“那有可能大野俊三郎将宫本小姐当成了阳子小姐,将其迷晕带走呢?”工藤新一想了一个更合理的解释。明月半月眼,“侦探先生,就算带走的是宫本小姐,路上那么长时间,大野俊三郎不可能没有发现自己带错人了吧。就算大野俊三郎自己没发现,但那些动物呢?老虎只有大野俊三郎和阳子小姐可以接近。”“被害人身体上没有约束伤。迷晕带走,或者捆绑带走,都不太现实。”目暮警官提出一个想法,“优作,你说大野俊三郎会不会因爱生恨,想要杀了城户阳子,约城户阳子去那个森林小屋,但是到场的却是宫本美都?”工藤优作摇了摇头,“不太可能,宫本小姐如何知道大野俊三郎约阳子小姐,还有宫本小姐为什么要代替阳子小姐赴约?”“因为她们是双胞胎,也许宫本小姐发现大野俊三郎有什么异常了,毕竟老爸你说他差点就和别人打起来了,说不定就有什么暴力倾向,宫本小姐担心自己双胞胎姐妹受到伤害,所以代替阳子小姐去赴约。”现场陷入沉默,都在思考这个可能性。优作开口打破了沉默,“我们可能陷入了一个误区,虽然我们通过dna检测知道阳子小姐和宫本小姐是双胞胎。但是从那些人的聊天中,我们可以发现,他们并不知道双胞胎这件事情,而且只是觉得她们身形相似。有没有一种可能阳子小姐和宫本小姐,她们也不清楚彼此之间的关系。”明月发现优作正看向自己,“其实那天下午我们并不知道黑川先生要和谁表白。我们只是猜测他要和阳子小姐表白,但有没有一种可能阳子小姐和宫本小姐,她们也不知道黑川吉要和谁表白呢?毕竟一位是黑川先生曾经的白月光,一位是黑川先生现在喜欢的人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优作点点头:“的确,和谁表白这个事情,另外两个人也有提到,所以原本表白的对象可能并非阳子小姐,而是向宫本小姐表白。”目暮警官沉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断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宫本美都要杀城户阳子,却被城户阳子反杀了呢?那么城户阳子现在算畏罪潜逃了。”工藤优作摩挲着下巴,沉默不语。“先吃饭吧,目暮和明月也留下来一起吃吧。”有希子拎着便当走进了病房。正午的阳光穿过树叶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。宫野志保看着手里的菜单,点着自己和姐姐喜欢的菜品。诸星大注意着附近的人员,不出意外在他们周围有不少组织外围成员。监视雪莉的?不过看样子是的。赤井秀一看着正在点菜的茶发少女,她也就比明月大一岁吧。宫野姐妹愉快的交谈着,吃着午饭。诸星大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,那些人依旧在附近,不过这个距离谈话应该是听不清的,针对雪莉的监视需要这么严格吗?似乎明月身边并没有这些外围成员,难不成是因为脚上有琴酒的定位器吗?赤井秀一的视线在宫野志保身上扫视,她身上没有吗?宫野明美看到自家妹妹自然很开心,但想起许久没有联系的明月,便忍不住开口说:“明月好久没有看到了,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”“姐姐,之前明月给我带了很好吃的蛋糕,据说里面是添加了雪莉酒,口感真的很不错。哎呀,忘记问明月是哪家店买的了。”宫野志保开心地和姐姐分享身边发生的事情。两姐妹聊得很愉快,诸星大认真思索后,还是问出口,“你们很了解梦奈明月吗?”宫野姐妹愣住了,看向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诸星大。宫野志保心生疑惑,他怎么突然问起明月的事情了?又联想到最近组织里的一些传言,心里有不好的预感。宫野明美不理解地看向诸星大,“大君,怎么突然这样问?”诸星大冷着脸,“她和以前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呢?比如四年前的她和现在的她。”明美更不理解了,“诶?”宫野志保低下头,刘海遮住了面容,手里握着刀叉,认真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,一声不吭。“其实我想问,她还是之前的那个梦奈明月吗?会不会有人整容成梦奈明月的样子呢?”诸星大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明月时候的场景,那些细小的针孔痕迹会不会是整容留下的呢?宫野志保将刀叉放下,用纸巾擦拭了下嘴巴,“小时候我和明月在一起生活了两年,她那头灰发和那紫色的眼眸,我是不会认错的。”志保那湖蓝色的眼睛盯着诸星大,“你答应过我的,不会食言吧。”“我也要确认保护的对象吧。”诸星大说完起身离开,把空间留给姐妹俩,自己去抽根烟,远处依旧有外围成员监视着雪莉。赤井秀一抽着烟,耳边蝉鸣阵阵。如果现在的明月是替代品,那么原本的明月已经死了。但是如果是替代品的话,琴酒没有发现吗?还是知道了但不处理,把替代品当成本尊留在身边?赤井秀一想了很久很久。午餐后,诸星大和宫野明美目送雪莉坐上了离开的汽车。两人并排往明美的住宅走去。路上,诸星大开口询问:“明月她有什么忌口,或者不喜欢什么东西吗?”宫野明美歪着头看向诸星大,“大君,你好像很关心明月,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明美从诸星大的语句里觉察到一丝不对劲,而且志保的反应也不太正常,难不成明月出事了?“没有,只是随便问问,不回答我也可以。”赤井秀一并不准备告诉明美实情,如果知道了的话估计又会偷偷抹眼泪吧。宫野明美略微沉思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道:“其实我对明月并不是很了解,她和志保一直生活在组织里,我和她们都很少见面。”四年前那场事故宫野明美是知道,而且还是志保亲口告诉她的。一年前明月突然回归,她曾经也怀疑过,不过很快明美就想清楚了。明美还记得那年贝尔摩德将浑身滚烫的明月丢给她的情景,小小的女孩满脸通红,喘着粗气,在床上昏迷不醒,好像是发烧了。那时候组织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,像她们这样的孩子都被集中到一起,两三个孩子关在一间不见天日的房间里,她没有和志保关在一起,很担心志保的情况。志保她会有人照顾吗?会不会生病了?是不是和我一样被关起来了?宫野明美看向床榻上的灰发女孩,伸手覆盖在女孩额头上。温度很高,如果不管这个女孩的话,她会死的吧,就和爸爸妈妈一样,永远离开。明美庆幸自己跟着妈妈学了一些照顾人的方法,那一晚明美没有睡,她一直守在床边。如果志保生病了的话,会不会有人像我这样守着她呢?第二天那个女孩就不烧了,但是依旧昏迷不醒,她想方设法喂了一些糖水。,!第三天那个女孩终于醒了,那双紫眸很好看。“明美,明美?”诸星大发现宫野明美走神了,便呼唤她。明美回过神来,“诶?”“你是想起什么了吗?”“一些过去的事情而已,”明美看向远处的街景,“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。”两人无言地继续前行。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想着一些事情,看样子从宫野姐妹这边无法弄清楚事情真相,还要另寻他法。如果琴酒发现自己被欺骗了的话,应该会杀了对方吧,毕竟欺骗也算一种背叛吧。对于背叛者的下场永远只有一个。……医院病房里,空调吹着冷气,室内非常舒爽。目暮警官向大家讲述了一起陈年旧案。二十五年前,城户夫人生了一对双胞胎,两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,全家都为之高兴。但是在这对双胞胎一岁的时候,城户家闯进了一伙凶神恶煞的歹徒,他们撬开了保险柜,拿走了保险柜里所有值钱的东西。其中有个歹徒看到婴儿床里熟睡的双胞胎,心生歹意,抱走了她们。但在离开的时候被买菜回来的佣人发现了,那名佣人舍命去救孩子,但也只救下一个孩子。那些歹徒带着有武器,追踪他们的警员很多都受伤,有些甚至去世了。最后虽然制服了那群歹徒,但在审讯的时候,歹徒服毒自杀了,那个被抱走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。城户夫人生了一场重病,城户家主便下令不允许有人提起那个被抱走孩子的事情。久而久之,那个孩子就被人遗忘了。早些年城户家主拜托私家侦探秘密调查那个孩子下落,但大多都是石沉大海,了无音讯。之后城户家主就放弃了寻找。直到现在这个案件发生,城户夫妇去看了宫本美都的尸体。在冰棺里宫本美都安静地躺在那里,城户夫妇哭成了泪人,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另外一个孩子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们见面。然而最可悲的是,当警官问起宫本美都原先叫什么名字的时候,城户夫妇都愣住了,他们已经遗忘了这个女儿原本的名字。因为谁也不愿意提起伤心事情,不幸的事情都选择了遗忘。名字,也随着遗忘了。最终还是警方调查出来宫本美都生前的经历。她在被歹徒带走后,由于警方的布局,歹徒只能丢弃这个碍事的女孩。不过幸运的是,歹徒把她被遗弃到一个村庄的小医院里。那时候通讯并不发达,医院里的医生看着这条幼小的生命不知所措。村里正好有一对姓宫本的夫妻想领养一个孩子,就这样那个被遗弃的女孩重新拥有了父母,被起名为宫本美都。宫本美都就在那个小村庄里成长,宫本夫妇也将所有的爱倾注在这个女孩身上。但三年前的一场交通意外将本来平静如水的生活打破了。宫本夫妇当场死亡,宫本美都身受重伤,几次濒临死亡,但被抢救过来。不幸的是她活下来了,幸运的是她失忆了。当时诊治她的医生判断,宫本美都的失忆可能是大脑对自我的保护。根据那次事故的警官说,宫本美都应该是目睹了自己养父母的死亡。两年前,宫本美都选择离开了那个小村庄,来到东京生活。然后偶遇了魔术师黑川吉,在黑川吉的百般邀请下,才成为了黑川吉魔术助理。工藤新一思索片刻后说:“所以说,两年前宫本小姐和黑川先生是没有交集的。”目暮警官点头。“是什么原因让黑川先生认为宫本小姐是自己的白月光呢?而且谷口源还说是他们是幼年就相识了,因为某些误会才分别的。”目暮警官拿出几张照片,“这是宫本夫妇提供的照片,是城户阳子三年前的照片。宫本夫妇说阳子以前喜欢上一名会变魔术的男生。具体是谁,城户阳子并没有告知宫本夫妇。”几人看后都十分吃惊,因为照片的人看上去就是现在宫本美都的样子。“城户阳子她做过整容,我们调查清楚了,的确如此。城户夫妇说城户阳子对自己外貌并不是很满意,所以做了整容,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工藤优作拿着照片,“城户阳子什么时候整的容?”“最早的一次手术大概是三年前,她那时候的整形医生还记得城户阳子,说城户阳子整容的原因是希望能光鲜亮丽的站在舞台上。”有希子听完整个故事,有些疑惑地问:“所以黑川先生的白月光其实就是阳子小姐,但是阳子小姐为什么不告诉黑川先生呢?反而让黑川先生认为宫本小姐才是他的白月光。”为什么爱一个人不能明确的告诉对方呢?有希子看向优作,优作向有希子回以微笑。目暮警官缓缓地说:“由于城户阳子整容的原因,大概一年前她才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此时黑川吉身边已经有了宫本美都。而且据说那时候还有一位大小姐喜欢黑川吉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难不成是那位大小姐把宫本小姐当成了阳子小姐?”工藤新一揣测道。目暮警官叹了口气,继续说:“那位大小姐很早就出国留学了,并不在日本。不过我们也联系上了那位大小姐,据她所说,城户阳子出现后,黑川吉就在城户阳子和宫本美都之间摇摆不定,所以她就离开了。之后黑川吉得到城户阳子的支持,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演出,取得了不少成就,身边一直带着宫本美都,而且还想方设法帮对方找回记忆。”工藤新一皱着眉,“可是那些记忆并不是宫本小姐的,而是阳子小姐的。”“从过往经历上看,黑川吉是一个用情至深的人。”目暮警官给出评判。有希子皱着眉,“那不一定吧,如果黑川先生一开始就爱上阳子小姐,阳子小姐也不会消失两年去整容。”工藤新一有些不解,“可是妈妈,阳子小姐的医生说过了,阳子小姐她是为了登上更好的舞台才去整容的。”明月看着照片里的城户阳子,开口道:“宫本小姐没有整容也照样登上舞台了,再说阳子小姐长得并不丑,她根本没有必要去整容。”工藤新一也看向照片里的城户阳子,“的确这里值得深思。”“而且黑川先生也有问题吧,真正的白月光就在身边,却和另外一个仅仅只是容貌相似的人纠缠不清。”明月看向一旁正在思考的新一。“那是因为阳子小姐整容了啊。”“整容后就认不出来了吗?还是这一往情深是演出来的呢?”……午后的蝉鸣是喧嚣的。在某处的公寓里,老虎面具正放在桌上,城户阳子昨天一晚没睡,因为她根本睡不着,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此时手机响了,悦耳的音乐铃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。城户阳子抓起手机,一脸惊恐的看着手机的屏幕上显示来电者的名字,手指在挂断和接通上徘徊不定。许久后,铃声停止,城户阳子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……基地酒吧是凉爽的,很多人都:()名柯:当反派不小心混入主角团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