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臂紧挨着,宫砚辰的手稍微一动就会碰到温故。
宫砚辰在今天之前,绝对想不到自己能对一个男人作出如此亲昵的举动。
这种感觉太奇妙了,就好像温故这团软绵绵的棉花团子,塞住了自己内心的空洞,补齐了最后一块缺失。
这种能毫无心理障碍去触碰别人的感觉,宫砚辰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。
温故被宫砚辰指尖碰过的地方有点痒,可他又不敢动,任由那人若有若无的摩挲移动。
但是天已经黑了,温故看不清宫砚辰脸上的表情,便认为是自己想太多,宫砚辰肯定是无意的。
“我已经一米八了,净身高,不算矮吧?”温故很想为自己发声,一个南方人一米八真的不算矮了好吧。
“嗯,不矮。”宫砚辰轻笑,手好奇地移动到温故的腰侧,打算捏一下看看到底有多细,但,没成功。
因为头顶忽然照下一道手电光,救援人员冲着他们喊话,问伤得怎么样、能不能动。
随后便放下绳索,把两人拉了上去。
救援人员将宫砚辰抬上担架,两人一起去了小镇上的医院。
医生夸温故伤口处理得不错,宫砚辰就躺在床上,冲着他笑。
笑得温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红着脸抿了抿唇。
他们的关系,好像一下子拉近了许多。但温故不敢多想,这拉近的距离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他怕自己想多了会忍不住越界。
他见过宫砚辰高中时是怎么冷漠拒绝同性的,那鄙夷厌烦的样子温故想起来就肝儿颤……
医生处理完宫砚辰的腿,又帮温故清理了身上的擦伤。
小镇的医疗资源有限,床位要留给地震中受了重伤的人,两人都是小伤,又年轻,包扎好后便直接出了院。
小镇上的星空有点像温故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书,星星又多又亮,每一颗都是一个故事。
“学长,我背你吧。”温故看他走路时还是很疼,忍不住开口。
“不用。”宫砚辰拒绝。
“万一伤口裂开了,我们还要重新回来包扎,你放心,我不会摔到你的,我肯定能背动你。”
在温故的坚持下,宫砚辰终于妥协,于是温故背着他,慢慢走回了之前住的旅馆,五百米的距离,温故挪出了乌龟的速度。
宫砚辰心里觉得好笑,明明就背不动,还要硬撑,自讨苦吃。嘴上却说:“辛苦你了,阿故。”
宫砚辰比他高大,也更重些,温故确实也是强撑,但他不想让宫砚辰觉得自己太废,大气都没敢喘一下。
“小事儿,我耐力很强的。”温故抹了一把额角的汗,咧开嘴笑了。
宫砚辰扫了一眼温故的腰,汗水打湿温故的了衣服,贴在身上,露出一个隐约的形状。
刚才两人紧密相贴时,他就感觉到那腰又细又韧,昨天温故洗澡,他见过的,后腰的最下方,脊椎两侧还有两个小小的腰窝。
很可爱。
“去洗澡吧。”宫砚辰丢给温故一条干净的毛巾,“累了一身汗,你先洗。”
“哦。”温故拿着浴巾进了浴室,刚把上衣掀起来,宫砚辰推门进来:“我帮你拿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