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砚辰全身僵硬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撩火,这种被人亲近的感觉很奇怪,但并不难受,也没有想象中的反感。
心里反而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。
原来刚刚,他是想,救我?
宫砚辰心理上不抵触了,整个身体也就渐渐放松下来,一伸手,掐住温故的腰,把人捞到怀里抱着。
有一瞬间,温故好像醒了,迷迷糊糊的仰头看向居高临下的宫砚辰,舔了一下唇,“砚辰哥?”
宫砚辰低头看着那只醉酒的小兔子。
看他皱着眉头,难受的瑟缩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,仿佛等待被人一口吃掉的样子。
宫砚辰觉得如果温故是他的猎物,那确实很诱人了。于是他脑子一热,低头吻上了温故的唇角。
他自己也吃了一惊,唇齿相贴的瞬间,瞳孔剧烈的收缩。
他猛地推开温故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是无意识的诱惑他,而自己,却控制不住的上钩。
虽然那张小镇上的照片一直在自己手机里,他也时常拿出来看,可那跟真正亲吻这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十九岁的温故很香甜,很柔软,口腔里是红酒的味道。被津液湿润的唇,泛着晶莹的水光,仿佛在邀请他继续探索。
但他很快就有意识到,自己无法与人亲密接触的心理障碍,在温故这里居然并不存在。
这让他感到意外惊喜,做到这个程度,都没关系吗?
宫砚辰贪心不足,还想尝试更多,渐渐从唇角移到唇珠,有些生涩,但好在温故根本就不清醒,他也不必太在意温故的感受,好像温故只是他手里的一只玩具布偶。
他可以完全按照自己想象的样子,去吮咬温故的唇,撬开他的齿关,扫荡他的口腔,捕捉他的小舌。
温故的味道像一颗酒心巧克力,让人欲罢不能。
车里灯光昏暗,他借着暖黄的灯光看见温故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,小兔子软着身子,仰起头,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亲吻,任由他掠夺口腔里的氧气。
忽觉某处胀痛。
宫砚辰皱眉,责怪的瞪了温故一眼。
小镇第一晚,他就梦到了温故,早上起来狼狈不堪地跑去洗澡都无法压下心中的燥热。
这超出了他二十一年来对自己的认知和掌控。
所以那时候他对温故既有好奇又很生气。
温故还一脸无辜地问他:“学长,又洗澡?你有伤。”
于是宫砚辰更生气了,黑着脸不想理他。
如今想来,当初是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了,也许温故只是在提醒他,有伤,不要总是碰水。
原来自己对温故很早就怀着这样的心思了。
宫砚辰舔了一下嘴唇,又一次掐着温故的脖子给自己送上美食。
但很快,他发现温故开始不对劲。
刚刚还像粘人精一样粘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温故,这会儿怎么忽然不动了?
他把灯光开亮,发现温故的脸和脖颈都红得厉害,整个人陷入了昏迷。
他赶紧让司机把车开去医院急诊。
那家市区最有名的私人医院,值班的急诊大夫也是宫砚辰的常用医生。
朗医生把温故带去一个单人病房,亲自做了检查。
宫砚辰看着昏迷不醒的温故,冷若冰霜的脸上透着些焦躁:“他不会有事吧?”
“没事,酒精过敏了。”朗医生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宫砚辰许久:“他是你什么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