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整个民乐大组第六,古筝单排的的话,应该是第一了。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温故眨着人畜无害的眼睛,咂摸着宫砚辰话里的意思。
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。
奖励?
宫砚辰放下翘着的腿,双腿叉开,手臂支撑在膝盖上,倾身靠近温故,垂眸看着他。
宫砚辰一双眼睛生的极漂亮,不笑的时候威严疏离,笑起来又那么温柔含情。
自从知道了自己已经亲吻过这张脸的主人,温故就总是忍不住去幻想那个画面!
而此刻,宫砚辰正与他想象中的画面重叠。
可他亲口保证过,以后绝不会再越界,犹豫片刻,温故说:“我没什么想要的。”
宫砚辰皱眉,连同温故的心脏也一起揪紧。
似乎是答错了?
温故其实挺怕宫砚辰生气的,宫砚辰一伸手,温故就下意识躲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,被严盛东吓到应激了?”
看样子是真把孩子吓坏了。
宫砚辰只好收起手,揉了揉温故的头,轻声安抚:“好了,别怕。你要什么?我都给你。”
宫砚辰声音温柔极了,甚至有些蛊惑。
温故一时失神,竟将心里话脱口而出:“难不成,还能告诉你,我想亲你?这不扯淡嘛!”
说完,温故整个人都红晕了,所有露在外面的部分,从脸到耳朵,脖子到锁骨,跟那天夜里酒精过敏时很像,从里到外透着一股诱人的旖旎。
“还想,亲,我?”宫砚辰一字一顿,声音里透着捉摸不透的味道。
温故惴惴不安,呼吸急促得压制不住,心快要跳出胸腔了。
他不敢抬头看宫砚辰的表情,便低头看着宫砚辰的鞋尖。
他以手捂住脸,懊恼自己怎么这么笨,连心里话都能说出来,这跟X骚扰有什么区别!
凝滞的气氛让他很想逃,可又逃不了,两人并排坐在汽车后排的座位上,即便宫砚辰的车似乎比一般的室内空间大些,也还是尴尬无比。
许久,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,打破了车内的死寂。
“给你,奖励。”
温故震惊地望向宫砚辰,想在他脸上看出那是不是一个玩笑。
却发现,他居然真的向自己敞开一个怀抱。
如果,这不是一个梦,那这一定是温故此生最幸福的时刻了。
“真的?”温故再一次确认自己不是听错了。
宫砚辰点点头。
金色的柔光透过车窗,洒在两人的脸上。
温故看着宫砚辰那张好看到让人挪不开眼的脸,不停给怂兮兮的自己打气。
老子都重活一世了,还不能随心所欲一回了?
亲一下怎么了?
他鼓起勇气仰头去吻他的月亮,极尽轻柔虔诚,只轻轻触碰,就迅速移开了。
“这也叫接吻?”宫砚辰似笑非笑地瞧着他,“你不会是没接过吻吧?”
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