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生无情。
他像饥饿的野兽般咬住了温故细白的锁骨,在温故吃痛躲避时,转而变成辗转轻吮。
宫砚辰放开他的时候,温故眼里还带着无尽的迷茫。他眼尾泛红,似有泪痕。
“疼哭了?”宫砚辰脸上挂着几分心疼。
心里却满足地欣赏着自己完美的杰作。
温故破碎吃痛的表情只会激起他更加强烈的野□□望。
此刻,他像是个孩子在炫耀玩具一样,眼里闪着某种过度的兴奋。
温故忽然抱了他一下,“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?”
温故早就看出了宫砚辰的疲惫,那过度的兴奋和脾气,都是因为他太累了。
他撩了一下宫砚辰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,“过来,躺一会儿。”
温故拉上琴房的窗帘,室内暗下来。
宫砚辰被温故拉着躺在沙发上,温故给他盖了自己的外套。
自己倚着沙发坐在地毯上。
“吵。”
宫砚辰闭着眼睛说。
虽然做了隔音,但隔壁琴房的声浪还是会此起彼伏。
温故就将双手捂在宫砚辰的耳朵上,轻轻哄道:“好了,帮你屏蔽一下。”
其实温故明白,学音乐的人对这种程度的音量是耐受良好的,宫砚辰就是单纯地耍赖闹脾气。
谁让自己理亏呢,只好依着他闹。
宫砚辰侧脸在温故手上蹭了一下,“嗯”了一声,很快就沉沉睡着了。
他是个精力旺盛的人,要不是连轴转了几天,他是不会累成这样的。
半小时以后,温故靠在宫砚辰身上,也睡着了。
俩人昨晚都没睡好,趁练琴时间,双双躲琴房里偷懒补觉。
周围此起彼伏的琴声、歌声像一片虚幻的白噪音落进梦里,给他们隔绝出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安稳梦境。
温故醒来时,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,而那个需要休息的人,却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,抱着笔电工作。
宫砚辰专注地样子很好看,鼻梁高挺,头发微卷,皮肤像和田玉一般温润细腻,五官深邃立体,棱角分明,从他现在这个侧面看,有点像个混血王子。
温故也不叫他,就那样看着他的侧脸发呆,这个完美长在温故审美上的男人,从青春期起,就住进了温故心里。
直到宫砚辰开口:“看够了吗?”他合上笔电,抬眼看他,温故才坐起身,外套从身上滑落。
宫砚辰弯腰拾起来,拍了两下,搭在臂弯里,“走吧,等你吃饭都给我等饿了。”
温故问:“去吃什么?”
宫砚辰故意说:“去吃我的巧克力生日蛋糕。”
温故笑道:“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?”
宫砚辰面无表情地问:“你说呢?”
得!还生气呢!小气鬼!
温故心里暗自腹诽。
原来接触得少,宫砚辰在温故心目中简直是明月清辉般的存在,成熟稳重的学长,要是在小说里,准是个目下无尘的谪仙。
如今接触多了,温故越来越觉得,这人幼稚任性小心眼,还有点……不能过审的特殊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