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砚辰手上的杯子悠的一顿,咖啡漾出一滴。
他似乎从未注意到这种细节是什么时候改变的,被人点破,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“你说话注意点,他脸皮薄。”
“天呐!宫砚辰!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?要是影响了咱俩的婚约,我可不同意。”秦臻臻眼底没有半分醋意,反倒全是调侃打趣。
“谁跟你定过婚约?”宫砚辰语气淡漠。
“秦家和宫家确实是有婚约的,你爷爷定的。”秦臻臻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定谁了吗?”宫砚辰指尖轻叩桌面,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秦臻臻摇摇头。
“我有个办法,能让你拿到家族最大的资源。。。。。。”宫砚辰笑意渐深。
温故点了个咖啡的功夫,两人已经迅速达成了战略合作,高效快捷。
他回来时,秦臻臻已经离开了。
宫砚辰正跟什么人打着电话:“你也别装得太惨了,倒是把家里唬住了,万一她以为你不能人道,再给人吓跑了,我可不包售后。”
温故把咖啡轻轻推到宫砚辰面前:“售后?你把谁给卖了?”
宫砚辰挂断电话,抬眼看向他,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,语气轻缓宠溺:“反正又不会卖你。”
见他不欲多谈,温故抿了抿唇,没再追问。
温故看着对面那张好看的脸,仿佛看到他们人生中的交集,正在倒数着结束日期。
这个可以预见的结局,从来都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。
一股莫名的怆然涌上温故心头。
秦臻臻的话,只是让他提前直面了这个问题。
是早早抽身而退?还是陪他走完这段人生中唯一交叠的时光?
“阿故,你又在愣神了。”宫砚辰伸出手,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,“不要在意别人的话,你只需要相信我。”
温故只用了宫砚辰一句话的时间,就做出了决定。
他想陪他走到离别那天,然后就彻底忘记他,好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。
对于彼时的温故来说,清醒着沉沦,好过未有交集。
“嗯,只相信你。”温故乖巧地笑了笑。
宫砚辰揉揉温故的头发:“这么乖,奖励你。”
温故不知想到了什么,耳尖微红:“在这里?”
然后温故脑袋就挨了一下,宫砚辰笑话他:“想什么呢,我是说带你玩会游戏。”
温故知道自己又被宫砚辰那个坏人故意逗弄了,把头往后一靠,不让揉。
“呦,阿故有脾气了?”
“本来就有。”
温故有脾气,就是在宫砚辰面前永远都不那么理直气壮而已。
宫砚辰拿出笔电,对温故说:“坐过来,给你看。”他挪了一个位置,让温故与他并排。
游戏里,良辰如故并排走在落英缤纷的小路上,白衣剑客和青衣琴师并肩而立。
“咦?我怎么满级了?”温故最近的学习时间被宫砚辰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根本没时间玩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