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砚辰拿着手机给温故看,终于逗笑了他。
温故又一次向自己的内心妥协。
他想要眼前这个人。
只能拥有一天也好,一月也罢。
哪怕被人嘲笑也好,轻视也罢。
什么联姻对象,什么傻兔子。
他统统都不想了。
他只知道,重活一次,他太想要他了。
他有很多很多的喜欢,那么多年却不敢宣之于口,而宫砚辰,总是想说就说,想要就要。
宫砚辰不会尴尬于一只小熊是否廉价,也根本不在乎温故是男是女。
“我希望你不是为了地震,也不是为了车祸。我并不打算挟恩图报,让你以身相许的。”温故擦擦眼泪,哼哼唧唧地说着软糯的话。
自以为一本正经,态度严肃,落在宫砚辰耳朵里却像只小兔子在撒娇,既没气势,也不正经。
还什么以身相许,把宫砚辰都给逗乐了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宫砚辰托着温故的头把他放回枕头上,手上的针因为太用力,都有点回血了,“别再乱动了,再动又要疼了。”
“那些意外只是让我更快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。为什么自己会偏偏喜欢你。”宫砚辰抚摸着温故小臂上的血管,“我一直好奇自己为什么唯独对你的碰触一点都不反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宫砚辰勾唇,露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:“因为你天生就该是我的。”
这个回答,直白又强势。
“阿故,你是属于我的。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宫砚辰给温故剥了一个鲜橙,鲜嫩多汁,轻轻一捏就汁水四溢,“不过,还有件事。”
他一瓣一瓣喂进温故嘴里,香橙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漫开。
温故刚嚼了两下,宫砚辰忽然捏住了温故的下巴,故意不让他闭嘴。
温故只能不停嗯嗯呜呜地抗议。
黄色的橙汁顺着嘴角流了一路,流在温故的锁骨窝上,又顺着他细白的皮肤滑进了衬衫里。
“以后你只能叫我哥,不许叫别人,知道吗?”宫砚辰眼睛微微眯起,语气危险,他想了想,又改口说,“想叫别人哥也行,除非你叫我——老公。”
说罢,他竟俯身将温故滑落的橙汁舔舐干净。
那温热的舌尖四处游走,像细微的电流穿过,激得温故颤栗不已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叫了。。。。。。再也不会。。。。。。乱叫了。”温故橙肉没吃着,橙汁倒流了一身,只得狼狈求饶。
若是换作平时,宫砚辰十有八九要用些奇奇怪怪的法子罚他。
可是偏偏他又受伤了,脆弱得不堪一握,宫砚辰只好哄着。
“嗯,阿故真听话。”宫砚辰满意地轻咬温故的唇角,“要永远这么乖才对。”
永远吗?那太远了。
温故说:“你会结婚的,到时候我们就会分开。”
“阿故,我都说了,我不会结婚。”
“可你也说过不会恋爱。”
“除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