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故在明媚阳光下端详宫砚辰,俊美的脸庞逆着光,更觉喜欢又多了几分。
他想将这画面刻进脑子里,便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了宫砚辰闭眼睡觉时的照片。
他想,若有一天他们不得不分开,这张照片可以证明,他曾短暂拥有过一位王子。
他双指放大,仔细看着宫砚辰的眉眼。
然后下了一个结论,照片还是没有本人好看的。
当然,请这一个月的假可不是单纯为了养伤的。
在宫砚辰这一个月赏罚有度的魔鬼集训下,温故的期末平均成绩从倒数第一跃升至第八名。
虽然只是中上水平,但一个学期就提高了这么多,温故真的高兴坏了。
张扬也很高兴,今年跟着薛老师专攻声乐,声乐期末成绩给他打了全系最高分。
“老故,你平均分第八名啊!你不会是那种会卡分的隐藏大佬吧?”
“我去!你的声乐成绩是声乐系第一!你才是隐藏大佬吧?”
俩人一通商业互吹,唯有吴墨唉声叹气,“我英语挂科了,怎么办?”
张扬一拍他肩膀:“补考呗!不然怎么办?”
“就算补考我也过不了啊。”吴墨揪着头发懊恼。
温故看他愁眉不展,过来翻了一下他的单词书,果然像宫砚辰当初说自己的那样:“你从A到Z没背过A,从Z到A没背过Z,你还想要英语成绩,靠做梦吗?”
“啊~”吴墨更郁闷了。
“老故,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,他已经够惨了。”张扬拍拍吴墨肩膀安慰。
“哦,抱歉,这是之前别人说我的话。我一时脱口而出了。”温故回过神来,也觉得话重了,毕竟当时宫砚辰这么说他,他也难受。
苏哲坐在窗边拿着自己创作的谱子对着阳光找灵感,斜睨了挂在吴墨肩膀上的张扬一眼:“我觉得温故说得对,不疼就不知道病在哪儿。”
“苏哲,你他妈有病就去治!”张扬扯着嗓子不满地骂他。
苏哲任由他骂,也不还口,低头看手里的谱子,全当没听见。
温故不明白这俩人怎么越来越不对付了,张扬对谁都不错,偏偏对苏哲没好脸色,苏哲也是,谁都不放在眼里,唯独喜欢开口怼张扬。
温故悄悄问吴墨:“我不在学校的时候,他俩发生什么了?”
“好像打架了。”吴墨小声说。
“什么叫好像?”温故疑惑地问。
“具体情况我没看到,那天我回宿舍的时候,从门口就听见他俩打架撞床还有骂人的声音。”
“你不拉着点?”
“他俩骂得太凶了,我……我就没敢进。”吴墨推了推眼镜,“而且那天辅导员查寝,吓得我赶紧去拦辅导员了,万一被撞见,他俩得记过!”
“具体为什么吵?”
“那个……”
“什么啊?”温故有点着急。
“我也没听清,就听张扬骂苏哲变态,骂他欠*,说我他妈今天非*死你啥的……反正就是些骂人的话嘛。”吴墨说着,忽然声音放得更低:“不过张扬应该是打输了,伤的也不轻,出来时脸上脖子上都是伤,脸黑的要吃人,嘴唇都肿破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温故听复述都觉得眼前星光闪耀,实际骂的只会更糙。
他一时也有些糊涂,明明刚开学时,大家关系还是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