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。”宫砚辰拉起温故就走,完全不管在场众人异样的眼光。
仝鑫要跟出去,被许阳拉住:“小鑫,今天你是主角,你怎么能走?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他们?”仝鑫也不知道自己追出去要干嘛,可是又不甘心就这么让温故毫发无伤地离开,自己本来还找了几个哥们,打算一会儿灌他酒呢。
“人家两口子回家,关你屁事?过来,喝酒。”许阳扣着仝鑫的肩膀,硬把人摁回了沙发。
“砚辰哥。。。。。。你没事吧?”温故被宫砚辰拉得连走带跑,他看得出宫砚辰在隐忍,感觉到对方身上危险的气息。
宫砚辰在生自己的气?
可自己刚刚除了跟严盛东打架之外,连一口酒都没沾,严格按照他要求做的啊?
宫砚辰一言不发地把温故塞进车里,却并没有把人送回学校,而是直接让司机开回了自己家。
直到进门,宫砚辰才发了狠一般将温故按在墙上亲吻,后怕到声音发颤: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道歉?”温故不解。
于是,宫砚辰道出了实情。
原来,宫砚辰跟他大哥一直在竞争,最近却因为一些事,达成了短暂的同盟。
兄弟俩合伙撬走了严盛东一单大生意,给宫家演了一出“兄友弟恭”大败小叔。
宫砚泽知道严盛东绝不肯善罢甘休,听说严盛东一直在找“小福星”,便想让他把温故送出去缓和一下关系。
宫砚辰当然不肯,当晚二人就遭遇了那场不大不小的“车祸”。
“那是宫砚泽给我的警告,也是他给严盛东的交代。”
“你大哥不是跟你一伙的吗?”
“宫家人没有什么兄弟情分。更何况,我现在是他继承宫氏最大的竞争对手。”
宫砚辰抱着温故不肯撒手,仿佛一旦放手,温故就会消失。
温故在严盛东那充满挑衅的只言片语中,窥见了宫砚辰艰难的童年。
宫砚辰这些年一个人不知道挡下了多少明枪暗箭,才长成如今这个坚不可摧的样子,那光鲜亮丽的主角光环下,竟是千疮百孔的孤独灵魂。
温故没有多问,只是温柔地回抱着他,抚摸他微卷的头发,一遍遍告诉他:“我在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一直在。”
宫砚辰心里无尽的虚空,迫切需要一盏永远照亮他的长明灯。
哪怕他明知道自己的自私会将温故拉进他不该承受的漩涡。
可他还是那么做了。
他相信自己可以保护好温故。毕竟在此之前,他想做的事,从没有做不到的。
宫砚辰低眸寻他的唇,那唇瓣此刻柔软红润,刚刚却被人掐到窒息发紫。
“差点被人掐死,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那是我不小心着了道,但我立刻就踹了他一脚,又补了他一拳。”温故还有点小炫耀。
“疼吗?”宫砚辰看着那些伤痕,眉头紧蹙。
“不疼。不过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被人给拍照了。”
“什么?当时周围没人啊?照片呢,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