仝鑫这会儿也咂出点味儿来,后知后觉地知道害怕了。
“好吧。”仝鑫想穿回自己的衣服,可无奈昨天吐得太脏了,许阳的又太大,穿在身上宽大得像跳街舞的。
仝鑫用下巴示意温故:“外套借我,回头还你。”
温故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“没了?”宫砚辰问。
“还有什么事啊?”仝鑫问。
“跟阿故道歉。”
“我又怎么他了?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护着他?他是给你们吃什么迷魂药了吗?”仝鑫的脾气有些按不住了,什么乖不乖的他也顾不上了,嗑糖都被抓现形了,还装个屁!
“还要我说明白吗?”宫砚辰眼皮一抬,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,“我查了监控,照片是你拍的。你跟严盛东一直有联系,他手上的照片是你发给他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哼!这事儿啊。。。。。。他背着你跟严盛东勾搭调情,我只是留下他□□的证据!”
“仝鑫!”宫砚辰没留手,一巴掌打肿了他半张脸,仝鑫那张精致白皙还有点婴儿肥的脸肉眼可见的肿起来,“你太过分了!”
“你!你才过分!我哥都舍不得打过我!我刚才打错许阳哥他都没还手!宫砚辰!你!你!你!”
“完蛋玩意儿!你什么你!犯了错就立正挨打!我刚刚不还手那是还没来得及。。。。。。”许阳顺手递上了自己手里的冰袋。
仝鑫接过冰袋,瞪了许阳一眼,怒气冲冲回房间去了。
仝鑫觉得天塌了,整个世界好像都在跟他作对。
他感觉自己在这里很多余,被所有人讨厌、排挤。
他一开始拿自己跟温故比较,他觉得自己样样都比他强,他有更好的出身、更好的专业、更好的圈层。
可为什么在别人眼里,温故就是比他好?
温故就值得被喜欢、被夸奖,自己就只能被比下去?
他坐在窗前,蜷起腿,抱着自己的膝盖,眼泪刷刷地流下来。
三人在许阳家吃了午餐,仝鑫不肯认错,也拉不下脸出来吃饭。
直到下午仝总亲自来接他,仝鑫已经饿了三顿了,可还是不肯开门。
仝总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老干部风夹克,西装裤笔挺,腕上一块千八百块的国产海鸥让他带出了百达翡丽的矜贵。
他步履沉稳,跟几人打招呼时温和亲切,但又能感觉到那种久居领导位的强势内敛。
不想,却是个宠弟魔。
“小鑫,哥接你回家。小鑫?”
“小鑫啊,哥还有事,一会儿还得回去开会,你快出来。”
“小鑫,听哥的话,先出来吃点饭,饿坏了吧?音乐会你愿看就去看吧,看完让司机把你接回去行吗?”
无论仝总怎么敲门,屋里都无人应声。
温故看看宫砚辰再看看许阳,一个拉着冰块脸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,根本没打算管他,另一个更是一副看戏的模样,饿死他拉倒。
温故觉得一直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事,于是让佣人热了饭菜打算自己去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