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奏水平倒是一流,不愧是跟宫砚辰师出同门。
有一首曲子温故很喜欢,便低头看了一眼曲目单。
上面写的名字是《LaCampanella》,温故看不懂,就小声贴着宫砚辰的耳朵问:“这个英文是什么意思?”
宫砚辰歪头靠近温故,借着微弱的光线瞥了一眼:“那是意大利文,意思是《钟》。”
“哦哦,这首好好听。”温故小声道。
“你喜欢,我回头弹给你听,是跟师哥不一样的处理。”
两人头抵着头,挨在一起,在安静到唯有琴声回荡的音乐厅里,渐渐变成缩影,如果时间能定格,温故真希望这一刻就是永恒。
“Mioiglietto,tiamo。”或许是被音乐唯美浪漫的氛围感染,宫砚辰轻声对温故说着什么。
“嗯?”温故听不懂。
宫砚辰便借着音乐厅黑暗的掩盖,侧头亲吻了温故的耳垂,不带任何的欲,动作自然干净的像在说悄悄话。
温故耳尖红了,好在音乐厅黑暗,旁人无从知晓。
音乐会在一片高潮中圆满落幕。
宫砚辰去后台跟师哥打了个招呼,简单聊了几句,温故则跟着人流先出去等了。
“打算留校了?”宫砚辰问。
“嗯。不出国了,打算留校。毕竟。。。。。。”靳琛叹口气,“那边也没什么可值得我留恋的了。”
“嗯。”宫砚辰似是认可他的决定,“你那么优秀,在哪都是一样的,不过你要注意身体,这次见你瘦了很多。”宫砚辰并不想掺和别人的感情,但他看着靳琛日渐消瘦,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:“师哥,俗话说情深不寿,感情的事你不要太执着了。”
“砚辰长大了,都会关心你师哥我了,真没白疼你。”靳琛没有接话,而是借着玩笑一笔带过。
宫砚辰也不想多说,便告辞离开了。
宽敞的大厅灯火通明,还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音乐厅门口的廊上讨论着刚刚的音乐。
宫砚辰不见温故,茫然在人群中寻着那个单薄的少年身影。
他忽然想起前几次温故跟自己一起时都发生了意外,不由得心下一紧,担心起来。
正在这时,身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砚辰哥。”
宫砚辰转身,掠过熙攘的人群看到远处的温故正冲他遥遥招手。
“阿故。。。。。。你去哪了?”宫砚辰攥住温故的手腕,攥得很紧。
宫砚辰手劲很大,温故被捏得哎哟一声,下意识抽手。
“我上了个厕所,出来就走错了方向,跑到音乐厅另外一个门口去了。”温故向他解释。
宫砚辰不由分说将人拉进怀里。
有点失而复得的复杂心情,想发火,但理智告诉他,他或许不应该那么做。
温故能感受到,宫砚辰是有点不高兴的,甚至是紧张焦虑的,因为他抱着自己的时候,是一副要把自己捏碎的力度。
但温故把他归结于宫砚辰对自己的珍视,他甚至还对此有点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