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拥有了宫砚辰,他觉得他人生简直已经大圆满了,练琴明显懈怠了许多。
毕竟被一个曾经只敢远观的天之骄子爱过,简直够他哄自己开心一辈子了。
“还想开音乐会吗?”
宫砚辰一句话又点在了他的死穴上。
“想是想……”
“想没用,现在就去做。”宫砚辰推着他的肩膀,不由分说把人锁进了琴房。
门很快又被打开,谱子和指甲被一起丢了进来。
那是一间宽敞透明的隔音玻璃琴房,看起来像一个大号的兔子笼。
宫砚辰最近新找人做的,专业的隔音材料,不但保留了乐器原有的音色,还能降噪。
玻璃琴房正中有一台三角钢琴,侧面放着一台雕花的挖筝,靠墙那面竖着一排各种调式、各种音色的古筝。
好家伙!温故从网上见过这几个牌子的筝,光这一排古筝就得大几十万……
更遑论那一平好几万的隔音房了。
温故浅弹了一下,这些乐器专业程度,简直惊掉了温故的下巴。
看到温故每试一台琴,就一副口水要留下来的模样,那万恶的资本家慵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边欣赏着笼中雀美丽繁忙的练琴日常,一边悠闲自得地吃温故剩了一半的水果蛋糕。
嗯,还算满意。
早就说了要弄个笼子把他锁起来,这回如愿以偿了。
许阳来了,看见温故在玻璃房里练琴,调侃宫砚辰:“人家玻璃房养花,你养人啊,还是你会玩。”
“什么事?”宫砚辰语气淡淡地问。
许阳便把来意跟宫砚辰说了一遍。
温故在玻璃房里能看到二人在聊着什么,似乎……跟自己有关,因为两人边说边向他投来目光。
但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了,具体说的什么,温故一个字也没听见。
等他被放出来,许阳已经走了。
宫砚辰给温故倒了杯水,“渴了吧,看来琴房里还缺个饮水机。”
“要不你再给我装个床?”
“你确定?”宫砚辰似笑非笑地看他。
温故知道他想歪了,赶紧压了口水道:“我开玩笑的……你还真想让我住里面啊。”
宫砚辰唇角微扬,也不是不行。
几个月后,宫砚辰果然带温故拜访了那位名师,温故也不负所望,顺利拜入门下。
“谢谢你,砚辰哥,他可是我最喜欢的演奏家了。”
出了老师的家门,温故拜师时紧张的情绪渐渐消散,深呼吸又缓缓吐出一口气,心情大好。
宫砚辰当然知道他喜欢这位老师,温故手机里的古筝曲,十有八九都是这位教授演奏的,说明他很欣赏这位教授的演奏风格。
“你的情感细腻温润,也可以试着创作适合自己风格的音乐。”宫砚辰用手抚摸他的头发。
“可我觉得,作曲好难的……”温故嘟囔着。
上次挨宫砚辰罚,就是因为自己偷懒,在五线谱上偷偷用铅笔标了简谱被他发现了。
宫砚辰默默盯着他看了三秒,然后掏出一本两指厚的乐队指挥总谱递给他,淡淡道:“不是喜欢标吗?全标完,标不完不准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