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玲芳硬着头皮去拿工资册,算了一下,一个月八十,多赔半个月就是一百二。
“一百二十,”梁玲芳看了眼桌上,六十多块钱,这也不够啊。
谢心悦没带那么多在身上,六十块平常能买大把东西了。
她看梁玲芳一眼,“不够的你先出,明天我就给你。”
梁玲芳没法,不情不愿去抽屉数钱,钱是彭州华给的朝云的采购款,她不可能拿自己的钱去补贴,就先用这补上。
这谢心悦装大款她遭殃,烦死个人。
数了六十钞票出来凑一百二,谢心悦拿去塞进许思手里。
“赶紧滚,以后别再来朝云。”
说完她心里总算痛快,以后就没许思在眼前添堵了。
许思干脆把钱揣进兜里,不错,本来自己走的话最多拿个工资,一来一回多了四十块,明天给苗苗、小木买玩的去。
许思说,“那我就走了。”
彭姗姗红了眼闷声不响,待两人到更衣室才带着哭腔说,“你拉着我干嘛,你不拉着我我非上去扯她头发,你就是想走了。”
许思无奈又好笑,“前头不就同你讲过,怎么这会儿还不高兴了。”
“我就看不得谢心悦欺负你。”
许思笑,“她没这本事,今天一遭她得罪一串人,没好日子过。”
说完,她认真了神色,“姗姗,答应我一定离她远点,人不能用自己的道德去揣测旁人,你做不出来的事谢心悦做得出来,不要低估她的心机。”
彭姗姗点头,“我晓得了。”
许思说,“记着就好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嗯。”
柜子里东西不多,彭姗姗帮着一起收拾好。
“那我有空就来找你,”她从前独来独往,好不容易交了许思做朋友,吃饭跳舞腻在一起,心里空落落的。
许思说,“好呀,象牙巷79号,我也会来找你。”
两人出了更衣室,谢心悦抱胸站在外边,走廊挤满人。
许思练功服懒得换,只把米白色的薄呢外套穿上,头发随手一扎,散落几缕碎发。
谢心悦凝着她,“慢走不送,到时记得来看我在锦绣的首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