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二楼,闫峥正出来回身带上门。
钟姨关心说,“这么早起了?”
苗苗看到闫峥一溜烟就先跑下楼。
闫峥略点头,“我起得早。”
“那,那我弄早饭去……”钟姨看到他还有些发怵,“思思还在睡呢?”
“嗯。”
钟姨准备下楼,闫峥又叫住她,“她身子不舒服,昨晚例假疼一晚上,以前也这样吗?”
钟姨愣一下心疼说,“怕是螃蟹寒吃多了,不过思思从前就次次会疼,哎,这事不好治得调养,醒了得吃点热乎的,我这就给她煮点红枣桂圆汤。”
闫峥不晓得想什么,脸上没有表情,“家里这些不少,钟姨还缺什么给我说。”
看到闫峥关心她,钟姨欣慰,“好嘞,不过晚上要再疼就装瓶子热水给她捂着。”
这会儿大多都用吊针打了的玻璃瓶,家家户户都有一两个。
闫峥眉头拧着,“嗯。”
钟姨说完又觉得要自己来,姑爷人不错但是干大事的人,八成这些事难记在心上。
她下楼煮红枣汤,没一会儿小赵来了,“哇,钟姨什么这么香啊?”
小赵一张的笑脸,嘴巴甜,哄得钟姨乐呵呵,让他等会儿留下吃早饭。
“那必须的,钟姨的手艺顶呱呱,”小赵说着大步往楼上走,闷头要往队长屋里闯。
“赵炎!”
“啊,”冷不丁被叫了大名,还是自家队长那吓死人不偿命的声音。
小赵硬生生停下来,“啊,队长你在这干啥呢?”
吃饭屋半边是沙发茶几,茶几上摆几份文件。
茶几矮,闫峥受伤的腿斜放一边,另条腿憋屈挤着。
小赵探进脑袋跑去他身边,分外有眼力见,“队长,你咋来这边了,这茶几这么矮多委屈你这腿啊?”
闫峥懒得理他,“以后都到这屋,迟点你把这茶几弄走,换张书桌来。”
“昂?咋的了?”
小赵抓抓头发还没问出个什么,那边们‘吱呀’一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