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南说:“恒远的事时间紧迫,你们又刚到沪一切还没来得及沟通,况且……”
他眉头紧锁,“况且恒远的投入,闫峥35%,我25%,应恒同韵之各占10%,其余才是你们,我和闫峥两人足以决定如何经营恒远。”
这事缘由是闫峥说他不插手,只出钱不出力,乔以南出力所以两人一样30%,但实际上,闫峥确实占额35。
“我晓得大家心里怎么想,今晚回去想想撤资还是继续,今天这样的态度我不想再看见。”
乔以南极少发火,此时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。
听到这大家说不出话,那他们今晚质疑了闫太太半天,结果人家是恒远最大的东家,却提也没提这事……
也太好了吧……
乔以南面孔冷淡,“韵之,你说得迁怒和打压,太过了。”
沈韵之无言,自嘲笑一下,“晓得了,改天我同她道歉行了吧。”
说着拿起包走出了包厢。
应恒“哎呀”一声,“姐,诶姐你去哪啊……”
他赶紧跟了出去。
……
回程的吉普开上主街。
天气暖了,八点钟街上还有人。
许思靠着休息,跟那些人折腾一顿人都累了!
掀眼看看,目光落在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上。
想起刚刚饭桌上某件事~
“嗯哼,黄师傅原来也给别人做旗袍呀~”
闫峥余光看她,“妈叫他做的。”
“哦~蛮漂亮的,她穿那旗袍。”
男人眉梢轻挑,没响,晓得妻子在算小账。
“韵之,韵之……叫得也蛮亲近呀,怎么我叫以南哥就不行了~”
闫峥好笑,“那该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