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蹦出几帧昨晚的画面,许思面孔发热,她夜里又醒来一次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被男人抱得结结实实……
再想到大早上闫峥顶着那张冰山脸跟钟姨说这事……
脸更烧了。
“咳,我去看下苗苗。”
她抬腿出了灶披间,去院里找苗苗。
结果又被逮着问什么弟弟妹妹,脑子都糊了。
好不容易拿两颗糖堵住她的小嘴巴。
二楼搬东西,乒铃乓啷响。
小赵吭哧吭哧扛着红木的茶几下来,脖颈上青筋绷紧。
“诶诶,嫂子你们让让。”
实打实的实木茶几,重的要命。
许思问,“怎么搬下来了?”
“啊,队长让我换张书桌上去,你……”
小赵一个大男人,也不知道刚刚用劲憋的还是咋的,黢黑的脸透出红。
“嘿嘿,嫂子你跟队长住一屋,以后我们不好乱进,搬到旁边方便。”
许思:“……”
“诶哟,我得走了,我上外面找张新书桌去,”小赵说完风风火火走了,还嚷嚷着,“钟姨,等会儿给我留一碗啊。”
“诶,晓得了,”钟姨摇摇头,“这些兵可真怕闫峥。”
许思笑,“我都怕。”
“这可不兴怕……”
怕了还咋当夫妻。
早饭包了小馄饨,紫菜、虾皮、酱油、半指猪油,再滴点醋提味。
馄饨汤一冲,鲜香味道雾蒙蒙扑上来,皮薄的馄饨个个装进碗里,浮在紫菜间。
许思端着馄饨上去,叫了苗苗汰手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