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確实血腥味太重了…”
然而,江南却摇了摇头。
他找了个乾净的位置坐下,神色淡然。
开玩笑。
他现在就是个高攻低防的脆皮法师,言灵虽然强,但身体还是凡胎肉体。
这大巴车虽然破,好歹是层铁皮。
主动离开掩体去那个未知的黑夜丛林里?
还去空旷地带?
那不是纯纯的傻逼行为吗?
见江南不肯动,陈瞳更加纠结了。
她不知道该作何选择,理智告诉她杨伟说得有道理,但直觉却让她不想离开这个学生。
最终,她看著江南的眼睛,问道。
“为什么?给老师一个理由。”
江南拿出便签本,笔尖划过纸面,简言意骇地写下了两个力透纸背的大字:
【信我。】
看著这两个字,陈瞳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好。”
陈瞳眼神坚定下来,对著窗外喊道:“我不走了,你们注意安全!”
这下,车外的杨伟等人彻底怒了。
“切,我看陈老师是被那小白脸迷住了!”
“就是,跟著个哑巴等死吧!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编排著。
这些话落在江南耳中,就像笑话一样。
谁会跟死人计较呢?
他目光扫过另外两个留下的人。
王猛正撅著屁股在捣鼓驾驶台,似乎想看看能不能修好点什么,对於外面的呼唤充耳不闻。
而刘雨晴这边,则发生了一点爭执。
她正趴在窗户口,拼命劝说著车下的於诗诗。
“诗诗!你上来吧!外面真的太危险了!”
“我觉得还是车里安全!”
刘雨晴焦急地喊道。
於诗诗站在冷风中,有些犹豫地看著车上。
但还没等她说话,旁边的白莲花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哎呀诗诗!你听她那个书呆子的干嘛?”
白莲花一脸嫌弃地看著刘雨晴。
“刘雨晴你想死別拉著別人!没看见那个江南杀人不眨眼吗?”
“比起那种变態,我更愿意跟著杨伟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