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二次元纸片鬼。
那是高阶鬼医。
是b+级別的诡异。。。
瘟疫鬼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额头滑落。
它下意识摸了一把。
是水。
汗水。
“呵…呵呵…”
它乾笑两声,加快了脚步。
这爪痕…
难道是实验室里的怪物逃出来了?
不对,那些东西早就被院长大人存放在了负一层的太平间里,有专门的手段镇压…
难道是漏网之鱼?
它一边自我安慰,一边继续深入。
但周围的惨状越来越密集。
爪痕越来越多。
从一道变成两道。
从两道变成密密麻麻的网状。
墙上糊著的二次元纸片鬼也越来越多。
那是被某种巨力砸进墙里的鬼医。
身体扁平得像是一张纸,面孔还保持著死前的恐惧。
瘟疫鬼的步伐越来越快,几乎是在小跑。
它不敢停。
不敢细看。
不敢去想。
终於,一分钟的煎熬后,周围的惨状消失了。
它站在一个十字走廊的正中央。
四周空荡荡的。
没有尸体。
没有爪痕。
只有正常的墙壁和偶尔亮起的应急灯。
瘟疫鬼扶著膝盖,大口喘著粗气。
“呼…呼…终於…结束了…”
它直起身。
可就在这时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