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连忙摆手。
“我也挨揍了啊!”
他指著自己印著鞋印的腹部。
“你们首长差点把我魔丸踹肚里去了!”
说著,他又指了指副驾驶车门边那个被赵炎用刀架著脖子的小男孩。
“还有上帝,他都法克地嚇尿了一裤襠!”
“要不是不能乱说话,现在绝对已经哭著喊著要回去找妈妈了!”
话音未落。
“哇!!!”
白髮小男孩终於绷不住了,放声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裤襠还在往下滴水。
哪还有半点上帝的样子?
分明就是个被嚇坏的小屁孩。
辛安看著这一幕,嘴角抽搐。
好像…
確实对方更惨一些?
他看向赵炎。
没有说话,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。
要不就算了吧?
赵炎瞥了一眼那个哭成泪人的小男孩。
他不屑於欺负个小孩。
更不愿意內訌让稻草人坐收渔翁之利。
当然,最多的是嫌这货脏。
那一裤襠的味儿,都快飘过来了。
“滚回车里去。”
赵炎收回了长刀。
“带著你们这可笑的秘密武器滚远点。”
“再有下次敢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,可就不是嚇尿裤子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老子直接把你这颗小白头拧下来当球踢!”
安德烈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哈腰。
“是是是!长官!您教训得是!绝对没有下次了!”
他转身就把小男孩塞回车里,招呼队员赶紧离开这个煞星。
然而。
“等等。”
赵炎的声音,在安德烈背后响起。
安德烈刚刚迈出半步的脚一顿,冷汗再次冒了出来。
“长官,还…还有什么指教?”
他转过头,笑容僵硬。
赵炎盯著他:“你,不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