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听到这离谱的甩锅,嚇得冷汗都出来了,他小声问。
“幼楚…这能行吗?这么离谱的谎话,谁会信啊?”
沈幼楚自信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“放一百个心!这个鹿鸣沸就是个纯种贱骨头!”
“別说让他顶罪,就算我现在让他去吃屎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!”
几名儒生捕快听完沈幼楚的控诉,狐疑地看向鹿鸣沸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是你企图强暴她?”
鹿鸣沸看著躲在別的男人怀里,却用谎言將自己推入深渊的女神。
嘴角向上扬起。
“没错。”
鹿鸣沸微笑著,平静顺从。
“就是我乾的。”
“师姐说得对,我是个尾隨的变態。”
“你们把我抓走吧。”
“啊?”
几名儒生捕快顿时愣住了,面面相覷。
这也承认得太痛快了吧?
他们都长了眼睛,怎么看这傢伙都不像是个强姦犯。
倒像是个受了无妄之灾的倒霉蛋。
“你確定?强姦未遂可是重罪,一旦坐实,至少要在大牢里受极刑的!”
为首的捕快再次询问道,试图给他一个翻供的机会。
“我確定,是我乾的。”
鹿鸣沸依旧是那副微笑。
儒生捕快们不解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舔的人?
就在他们犹豫不决,甚至不打算放弃追问时。
沈幼楚却急了,大叫起来。
“你们还愣著干嘛!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!”
“他就是个强姦犯!快把他带走啊!难道你们要包庇罪犯吗?!”
“这…”
几名儒生捕快一时间拿不定主意,最终,为首的捕快嘆了口气。
“没办法,既然他自己认罪,口供一致。”
“先带走吧!”
咔嚓!铁锁銬在了鹿鸣沸的手腕上。
看著鹿鸣沸被押解著往外走,沈幼楚和萧凡躲在后面,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真是个傻子!这运气也是没谁了!”
萧凡嘲讽道。
“哼,癩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下贱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