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其量,就是一片被浪头推著走的落叶。
“唉。”
沈迎春嘆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古话说得好,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”
“这神与神之间掰手腕,我们这些小鱼小虾,也就只有隨波逐流的命了。”
他拍了拍袖口的灰尘,腰杆重新挺得笔直,眼神变得凌厉。
“但话说回来,当兵吃粮,听令行事。”
“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,个高的顶不住,那就一起死。横竖都是死,怕个球!”
他整了整衣冠,大步流星地朝沈府的方向走去。
他是军人。
军人要服从的,只有命令。
牛马工厂內。
江南踏进赛场的那一刻,整个空间的气氛都变了。
不是他释放了什么威压,也不是他做了什么动作。
他只是走进来,所有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聚了过去。
赵炎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他坐在选手区的角落里,身体微微前倾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南的背影。
那身形,那步態,那种走在刀尖上却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的从容。
和稻草人击杀记录里的那个背影,一模一样。
“无需多言。”
赵炎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代號。
他见过太多高手了,基地里那些s级超凡者,哪个不是鼻孔朝天走路?
但这位不一样。
他的傲不是掛在脸上的,是刻在骨头里的。
那种感觉,就像他天生就该站在所有人头顶上。
艾瑞莉婭托著腮,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真是个好看的小哥呢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神里带著一种让旁边几个男选手浑身不自在的光。
“好想和他。。。”
“嗯,负距离交流一下。”
他夹了夹腿,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轻哼。
其余七名选手的想法就简单多了。
“这就是第一赛段的榜首?”
“五万两的那个?”
“看著也不像有三头六臂啊…不过確实挺唬人的。”
“別说了,他看过来了。”
几个人齐刷刷低下头,假装在研究面前的桌子纹路。
唯有一个人,从江南进来的那一刻起,就变成了一座雕塑。
秦九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