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长达数米的炽热火將那怪物彻底吞没!
在数千度的高温炙烤下,那怪物终於发出了痛苦到极点的嘶鸣!
体內的触手翻滚挣扎,但很快就在烈焰中被烧成了焦炭,彻底化为了黑灰。
见状,李铁满头大汗地举著喷火枪大喊道。
“有效!兄弟们,火对这种怪物是特攻属性!”
远处,已经利落解决掉另外两只怪物的刑武和诺夫斯基听到这话。
默默地將这个情报记在了心里。
两人走到一起,隔著满地的狼藉对视了一眼。
“刑,你还是那么会隨机应变。”
诺夫斯基用一块破布擦拭著枪管,“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感知杀意的能力。”
“我刚才只是观察到了你们那个士兵走路的姿態有异样。”
刑武收剑入鞘:“你也不赖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,用一个小小的谎言,就诈出了这三个心虚的怪物。”
“能这么默契配合我演双簧的人,这世上可不多了。”
诺夫斯基难得地笑了一声,但很快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名士兵残骸上,眼神再次黯淡了下来。
刑武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,嘆了口气。
“只是可惜了这些好孩子们…”
“他们本该有大好的未来,如今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自己的家乡上。”
诺夫斯基缓缓闭上双眼。
他仰起头,凝望著天空中那颗诡异微笑著的肉球。
“刑,你不必太过介怀。”
“通往真相和希望的前路,总是需要有人去用血肉填平的。”
“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面前,这些孩子们是弃子…”
“我们这些老傢伙,又何尝不是棋盘上隨时可以被牺牲的弃子呢?”
他握紧了手中的莫辛纳甘。
“但只要是为了守护我们身后的家人,为了寻找我们最珍视的东西…”
“这一切,就都是值得的。”
刑武听完,沉默了片刻,隨后释然地笑了:“说得也是。”
不过很快,刑武的神色重新变得冷峻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焦炭,语气凝重地开口道。
“感慨就留到回去之后再说吧。”
“话归正题,既然这鬼东西连【死亡】的恐惧懂得偽装,甚至知道在面临暴露时分头逃跑…”
“诺夫斯基,我们现在必须重新审视一下…”
“这些占据了我们家乡的怪物,究竟是什么存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