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见状,连忙一个箭步衝上前。
他一把攥住陈大柱的手腕,將枪口压了下来,劝说道。
“老陈,大家才刚经歷完那种手足相残的破事,神经都绷到了极点!”
“有点负面情绪很正常,你別衝动,別让外人看了咱们的笑话!”
安抚好陈大柱后,李铁转过头,一巴掌拍在吕傲的头盔上,恶狠狠地警告道。
“还有你!吕傲!嘴上別特么没有把门的!”
“有情绪就在心里给老子憋著,再有下次敢动摇军心!”
“不用老陈动手,老子第一个去跟元老匯报毙了你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
“铁哥,陈老,我错了,一定不会有下次了!”
吕傲嚇得连连道歉,缩到了角落里。
而在病房的另一边,苏国士兵们看著这一幕,却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哈~”苏国士兵鲍里斯凑到谢尔盖身边,用苏语低声嗤笑道。
“看看,这帮华夏人居然在闹內訌。”
“看来他们整天吹嘘的那套坚不可摧的纪律,在死亡面前也不过如此嘛!”
谢尔盖却根本笑不出来。
他皱著眉头,冷冷地反驳道:“鲍里斯,大家现在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都是战友。”
“与其在这里討论这些无聊的偏见和嘲笑,不如多动动脑子想想。。。”
“刚才寄生在伊万体內的那种怪物,究竟是什么东西!”
鲍里斯被扫了兴,撇了撇嘴:“你这人真无趣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是来探路的炮灰,就该有炮灰的觉悟。”
“你不会还天真地觉得自己能活著回去吧?”
“当然能!”
谢尔盖握紧了手中的枪,“如果想都不敢想,如果连活下去的希望都不敢有!”
“那么我们就没有任何未来,我们的国家也没有任何未来!”
“苏卡不列,你简直就像是我那个爱说教的古板爷爷。”
鲍里斯烦躁地挠了挠头,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不跟你玩了,我去那边聊。”
说完,他扭头就走,去找另外三名苏国士兵凑到一起抽闷烟去了。
谢尔盖看著同伴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失落。
他能看得出,自己的这群同伴虽然不怕死,但也仅仅只是【不怕死】而已。
他们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。
谢尔盖嘆了口气,转身走向了靠在背后病床上的沃洛德。
“沃洛德,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需要的?”
谢尔盖看著他那两截缠满绷带的手腕,关切地问道。
失去双手的沃洛德眼神空洞,整个人显得抑鬱和颓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