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輓歌气得浑身发抖,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泛红。
她本以为陈宾只是年纪小,性格有些幼稚的中二病。
但怎么也没想到,在生死关头,竟然会露出如此噁心的一面。
“陈宾!你身上穿的是华夏的军服!代表的是华夏的脊樑!”
许輓歌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平时自大狂妄也就算了!”
“现在居然为了活命,像条狗一样哭著求饶!”
“你这副软骨头的嘴脸,和以前那些卖国求荣的汉奸有什么区別?!”
“就算今天龙神大人不杀你,老子也要亲手毙了你这个丟人现眼的软蛋!”
赵炎也是铁青著脸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丟人。”
这两个字,连同许輓歌那句和汉奸有什么区別,抽碎了陈宾那层自欺欺人的偽装。
怒斥声在陈宾的脑海中嗡嗡作响。
他看著底下队友们那充满鄙夷失望,甚至觉得噁心的眼神,突然间,他忘记了恐惧。
一股羞耻感,淹没了他。
是啊…他在干什么?他
是华夏的军人,是登龙队的特级超凡者。
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,哭著求饶?
要是他的朋友们知道会怎么样?
他的爸妈知道会怎么样?
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难受。
陈宾咬著牙,强行收起了那副涕泪横流的哭泣表情。
他透过那刺目的金光,深深地看了江南一眼,隨后开口道。
“对不起…是我给队友丟人了,也给国家丟脸了。”
陈宾的声音沙哑,却终於找回了本心,“这笔帐,就用我的命来偿还吧。”
话音落下,他闭上了双眼,主动切断了热视线的能量输出。
他张开双臂,没有任何防备地,准备迎接那毁灭之光。
一秒…
两秒…
预想中的死亡並没有降临。
杀意,在热视线消失的瞬间,也隨之戛然而止。
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荒野的声音。
陈宾疑惑地睁开双眼,发现那道璀璨的金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紧接著,一张便签,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陈宾愣愣地拿下便签,看著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