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路堵死,后路湮灭。
整座宋府,彻底将他们困死在了方寸之间。
陆辄本就因接连的诡异变故心生烦闷,此刻彻底被这离谱的迷宫机制气笑,抬声扬语,似乎要穿透庭院。
“这就是宋府的待客之道?既然不欢迎访客,何必开门迎客?堂堂大家,行事这般阴诡狭隘、毫无格局?”
镜外,韩景城立刻抬头怼向与娴姐儿对弈的宋靳。
“听见没,你家副本,毫无格局。”
宋靳指尖轻弹,一枚漆黑棋子精准落入韩景城手边的白瓷茶杯,水声轻响,涟漪微漾。
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”宋靳抬眸,“你又算什么?”
韩景城取出镊子,稳稳夹出杯中黑子,细细擦拭干净。
“我?谦谦君子,心胸宽广……”
话音落,指尖微微一收。
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,那枚黑子应声崩裂,直接破了宋靳研究半天的镇神头。
宋靳见状,干脆抬手打乱满盘黑白棋子,弃棋不玩了。
“不下了不下了,没意思。还是看看这群小家伙要怎么破这死局吧。”
院内,陆辄尝试联络洛西西与妄仔,结果通讯彻底中断。
他环视四周完全陌生、不断变动的庭院格局。
“谁有宋府地形图?”
沈寂指尖轻叩冰冷墙面,触感坚硬,是实心的。
转头淡淡回着陆辄:“第一次来。”
目光扫向苏逾白,只见对方摊开双手,“Firsttime。”
最后看向阿萝,小姑娘纤细的手指竖起一根,直白表明同样一无所知。
大约几分钟后,陆辄右眉轻挑,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,再次看向阿萝。
“你的牌能载我们升空探查全局吗?”
阿萝先是点头,随即又轻轻摇头,神色有些为难。
陆辄疑惑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阿萝指了指身下的牌,解释道:“卡牌载具,有限重阈值。”
“行。”陆辄快速权衡利弊,立刻安排对策,“那你独自升空探查,先找到洛西西和妄仔他们的位置。”
阿萝振牌腾空,身影掠至上空。
苏逾白望着她的身影,提出关键问题:“就算找到人,我们如何汇合撤离?总不能让阿萝分批接送,迷宫持续变动,中途极易失联走散。”
陆辄闻言,唇角微扬,底气十足地抬手亮出腕间环:“慌什么,我有渡隙环,可跨空间位移。”
沈寂适时补刀:“落点坐标,能百分百精准锁定吗?”
陆辄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当场宕机,无言以对。
就在这时,阿萝的声音从上空缓缓飘落。
“我看到西西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