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刚打到卡上还没焐热呢!
她本来打算用这笔钱换个好点的耳机,再囤几箱卫生巾,剩下的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。
结果老天爷转头就给她送了三个大活人过来。
不能吧?
不多不少刚好够花。
她被天意侵蚀了!!!!!!
还有陈子奚那套巨贵的衣服,该怎么洗?送去干洗店吧,多花点钱就是了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碰上江晏真是她的福气……(咬牙切齿)
算了,来都来了,她盖好被子。
明天的事,明天再愁。
还有……陈子奚说的话,在她耳朵里就是一嘴的江浙味儿……有点儿像小嗲子……
林涯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出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她死死捂住嘴,不让放肆的笑声吵到隔壁。整个人团成一团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不行了,为什么能蹦出来小嗲子这么个词儿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她越想越好笑,自动开始回想起今晚聊天陈子奚说的每一句话的腔调,再配上陈子奚那张成男脸,更是一发不可收拾……
救命,她笑点低……
笑到这种程度已经算痛苦了,林涯笑得喘不上气,腹肌酸痛。
又联想到从前上晚自习的时候,越不让笑越想笑……
脸憋得涨红,身体调成了振动模式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洇在枕巾上。
手臂下意识要捶床,想到声音太大,又很有素质地只是使劲儿攥住被角。
活跃的大脑还在添加笑料,不断加码,薛某珠的脸自动换成了陈子奚的,声音也是:
“我来ju小伞!(找小三!)”
“你装德光啊!”
“不要给我哦七搭八噶是噶非,个里没你Z且!(这里没你的事儿!)”
“撒西啊?(谁?)”
“我似哪个?我似罗子君的姆妈!岑君生的藏母娘!”
“我动你讲举你各总人呐,怎闹被怎家八儿拷资,子接捆到西湖里边等跟西湖醋鱼一样你晓不晓得啦!”
(你这种人要放到旧社会是要被游街示众浸猪笼你知道吧!!!)”
林涯知道江浙沪口音不一样,可在她这个北方人听来,调调非常相似。
她在心里哀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