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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两日,我和阿姐忽然都变得听话。
柳柔要东跨院,阿姐给了。
谢砚要药庄账本,我亲自送了过去。
谢衡让我向柳柔赔罪,我也去了。
我甚至送了她一只玉镯。
柳柔拿在手里反复端详,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嘴上却还在推辞。
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怎么好意思收?”
我低着头。
“谢家欠你父亲的恩情,我和阿姐理应一起还。”
谢衡神色终于缓和。
回去的路上,他主动牵住我的手。
“你早些想明白,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。”
我抽回手,装作整理衣袖。
“柳姑娘以后还会一直住在谢家吗?”
“她无依无靠,不住这里还能去哪里?”
谢衡补了一句:
“你放心,我对她只是兄妹之情。”
我没有拆穿他。
夜里守在柳柔门外一宿的兄妹之情,我可消受不起。
趁谢家兄弟陪柳柔试药庄新送来的补品,我让丫鬟将嫁妆装箱。
姜家派来的马车已经停在后巷。
只等阿姐能下床,我们便走。
可我清点完东西回到院里,却发现房门从里面锁住了。
里面传来阿姐压抑的痛呼。
我一脚踹开门。
两个婆子正将阿姐按在地上。
她背上的鞭伤刚刚结痂,如今又裂开了,血已经浸透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