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肆意,傅宁斯站在阳台,吹着暖风,春天来临,气候开始慢慢变暖。
昨天一晚上没怎么睡,因为祁舒手下了他的戒指,太激动,傅宁斯拿出来,想了祁舒拒绝他的好几种方式。
万万没有想到祁舒会收下,那枚粗糙的戒指。
刹那间阳台的推拉门,被推开,祁舒走到傅宁斯面前,递给他一枚胸针。
傅宁斯愣了一下,接过,胸针上是一只小猫:“怎么给我胸针。”
“你送我戒指,我送你胸针。”因为傅宁斯比祁舒高一个头,祁舒得抬头看着他:“当做回礼。”
胸针看着有些时间,但被主人保存得很好,没有划痕,傅宁斯扎在衣服上:“那我收下了。”
“嗯!”祁舒眼睛亮了亮。
傅宁斯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,祁舒长得很乖,让人爱不释手。
傅宁斯:“胸针从哪里来?”
祁舒没躲,反而很享受:“想听实话吗?”
傅宁斯:“想听。”
“胸针是我刚上大学攒钱买下来的。”祁舒眼神黯淡许多:“那时候爸妈不给我生活费,我只能出去打兼职,一点一点慢慢积累下来,就买下这枚胸针。”
“我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,钱是干净的,没有偷没有抢。”
傅宁斯直勾勾盯着祁舒,不知道在想什么,眼里可以看出是心疼:“我没有怀疑你,刚上大学你才十八岁就学会赚钱养活自己很厉害。”
明明也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孩,不需要吃苦,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触碰那些本不应该去触碰的事。
十八岁还是个心智刚完全成熟的时期。
祁舒已经很了不起。
祁舒不确定的问:“你觉得很厉害吗?”
“很厉害。”傅宁斯心理说不清楚的酸涩:“你会觉得辛苦吗?”
赚钱辛苦吗。
会不会觉得累。
“……”祁舒沉默,在无人问津的十八岁,没人觉得他辛苦,但祁舒觉得辛苦或许是成长第一步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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