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还在颤巍巍抖动的红烧肉,啊呜一口塞进了嘴里。
那一刻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热芭瞪大了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眼睛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软糯的猪皮在齿间化开,瘦肉吸饱了汤汁,鲜甜咸香在舌尖炸裂。
这不仅仅是味觉的享受,更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,轻轻抚摸著她的灵魂。
“唔……”
热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紧接著,两行清泪毫无徵兆地从她眼眶里涌了出来。
顺著脸颊,滴落在她那件皮卡丘睡衣上。
虽然在警局见过那群警察吃得热泪盈眶,但那是为了审讯效果(虽然是误会)。
热芭这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?戏过了啊!
“怎么了?烫著了?还是咬到舌头了?”杨蜜赶紧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。
热芭没接纸巾。
她一边哭,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像只护食的仓鼠。
“太好吃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热芭含糊不清地哭诉著,眼神开始变得迷离,显然已经进入了某种“自首”状態。
“这味道……好像我小时候偷吃姥姥做的燉肉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还没进娱乐圈……不用减肥……不用穿高跟鞋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苏云靠在墙边,双手抱胸,一脸看戏的样子。
这红烧肉,主打的就是一个击穿心理防线。
“蜜姐……”
热芭突然转过头,泪眼婆娑地看著杨蜜,那眼神真诚得让人心碎,仿佛下一秒就要交代后事。
她一把抱住杨蜜的大腿,把沾满油渍的脸在杨蜜那条昂贵的真丝睡裤上蹭了蹭。
“我对不起你啊蜜姐!呜呜呜!”
杨蜜浑身一僵,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把手撒开!全是油!”杨蜜试图把腿抽出来,但热芭抱得死紧,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赎。
“我不撒!我要坦白!我要宽大处理!”
热芭哭得更大声了,嘴里还嚼著肉,声音含混却异常清晰。
“上次你去巴黎时装周,那支你说找不到的限量版绝版口红……其实没丟!”
杨蜜动作一顿,眼睛眯了起来,杀气开始瀰漫。
“哦?没丟?”杨蜜的声音变得清冷,“那它去哪了?”
热芭打了个哭嗝,抽抽搭搭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