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挂外套。"他说。
"只是挂外套?"
"嗯。"
苏清砚笑了,把他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:"裴砚舟,你外套的袖子,怎么跑我外套口袋里去了?"
裴砚舟沉默了。
水壶里的水烧开了,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,蒸汽往上冒。
"……不小心塞进去的。"裴砚舟说。
"不小心?"苏清砚绕到他前面,挑眉看他,"你裴船长什么时候做事不小心过?"
裴砚舟看着他,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耳廓有点红。
苏清砚发现了,眼睛一亮。
"你耳朵红了。"他伸手去摸。
裴砚舟偏头躲开:"没有。"
"明明有。"苏清砚追过去,非要摸,"让我看看。"
"没有。"
"有!"
两个人在厨房里转起了圈。裴砚舟端着水杯躲,苏清砚追着他非要摸耳朵。水壶在旁边咕嘟咕嘟地响,蒸汽把整个厨房都弄得雾蒙蒙的。
最后裴砚舟被苏清砚堵在了冰箱前面。
"跑啊。"苏清砚双手撑在他两侧的冰箱门上,仰着脸看他,嘴角翘得老高,"怎么不跑了?"
裴砚舟把水杯放到旁边的台面上,然后伸手揽住苏清砚的腰,把他往前一带。
"不跑了。"他说,"抓到你了。"
"明明是我抓到你。"
"你说得对。"裴砚舟低头,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,"小苏老师抓到我。"
苏清砚的耳尖红了。
"……你能不能别老是用这招?"他小声说。
"哪招?"
"亲我。"
"不能。"裴砚舟又亲了一下,"亲自己的伴侣,天经地义。"
苏清砚被他亲得往后缩,但腰被裴砚舟搂着,缩也缩不到哪去。他只好伸手去推裴砚舟的胸口,推了两下没推动。
"你……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"他说。
"什么问题?"
"外套。"苏清砚说,"你干嘛把你外套的袖子塞我口袋里?"
裴砚舟沉默了两秒。
"……好看。"他说。
"好看?"苏清砚瞪大眼睛,"就这个理由?"
"还有。"裴砚舟说。
"还有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