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。"
"让你亲我你就亲我。"
裴砚舟低头,吻住了他。
苏清砚被吻得措手不及,手指攥紧了裴砚舟的睡衣领口。裴砚舟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背,把他整个搂进怀里,加深了这个吻。
分开的时候,苏清砚的嘴唇红红的,眼睛亮亮的。
"……我说什么你都听?"他问。
"嗯。"裴砚舟说。
"那我要你说苏清砚是全宇宙最好看的。"
"苏清砚是全宇宙最好看的。"
"太敷衍了。"
"苏清砚是全宇宙最好看的。"裴砚舟又说了一遍,语气认真,"我看了一眼就忘不掉,看了两眼就想拐回家,看了三眼就决定这辈子只看他一个人。"
苏清砚的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"……你今天怎么回事。"他把脸埋进枕头里,"嘴这么甜。"
"是你招的。"裴砚舟说,"你让我说什么都听。"
"那我让你闭嘴。"
裴砚舟闭上了嘴。
苏清砚从枕头里抬起头,看着裴砚舟乖乖闭嘴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"……算了,你还是说话吧。"他说,"你闭嘴的样子太乖了,我不习惯。"
裴砚舟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两个人安静下来。床头灯的光温暖而柔和,窗外的夜景璀璨而遥远。苏清砚窝在裴砚舟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安稳有力。
"裴砚舟。"他迷迷糊糊地叫。
"嗯。"
"明天早上……我想吃巷口那家的小笼包。"
"好。"
"你排队去买。"
"好。"
"要排很久的。"
"好。"
苏清砚笑了,声音越来越轻:"……你真好。"
裴砚舟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,轻轻拍着。
"睡吧。"他说。
"嗯。"苏清砚闭上眼睛,"晚安,砚舟哥哥。"
"晚安,清砚宝宝。"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床头灯的光在墙上投下两个人的影子,叠在一起,像那件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——袖子塞在口袋里,紧密地贴在一起。
从今往后,每一天都会是这样。
平淡,温暖,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