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剑第一天,飞絮门那桩旧案被人喊破了嗓子,到底还是让青阳掌门压了下去。
压是压下去了,可林野看得清楚,那三个字像一根刺,扎进了满场人的耳朵里,拔不出来了。
比武开始前,他又往那灰衣老者站过的地方看了一眼,人已经不在了。
林野站在人群里,郑葵男装跟在他身侧,被他一路搂着走。
他由她走着,手探进她粗布短打后腰揉臀、从臀揉到腿根。
郑葵由他揉着,喂一声,没躲,脚步照走,眼睛照常扫台上台下。
他由她扫着,又揉了一把她的臀,揉得她腿根一紧,压低嗓子:“林瞎子,满场人呢。”
“满场人,正好摸。”林野由她说着,又揉了一把,“挤得越紧,越没人看。”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,由他揉着,把路走完。
他由她走完路,才收手,由她跟着,站在人群里,看台上。
她由他看着台上,又被他隔着粗布短打揉了一把奶子,揉得她哼了一声,才收手。
她由他收着手,把短打前襟拢了拢,由他站着,看台上。
他由她看着台上,又探进她短打衣襟,隔着裹胸布捏了一把奶尖,捏得她步子一顿,才收手,由她站着。
她由他收着手,红着脸,由他站着,看台上。
他由她站着,又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臀,揉得她哼了一声,才收手,由她站着。
玄机子到底是老江湖。
他把那灰衣老者的话头按回肚里,只说是陈年旧事,今日论剑,各派远来,先以武会友要紧。
说话间使了个眼色,台下青阳弟子围上去,把那几个喊话的人不动声色地往人群外头引。
人群嗡嗡了一阵,到底碍着青阳的面子,慢慢又安静下来。
那灰衣老者倒是没被请走。
他喊完那一嗓子,就退到人群里,像是从没开过口。
青阳弟子在他身边转了两圈,到底没去动他。
“三十年的事,躲得过今天,躲不过明天!”那两个汉子被青阳弟子请出人群时,还回头喊了这一嗓子。
玄机子在台上听得分明,脸上没见半点波动,只把茶碗往桌上一搁,声气平平,接着方才的话头往下讲。
那几个喊话的汉子,有穿短打的,有穿长衫的,看着各不相干,走的时候却都往同一个方向去。
林野的目光跟了一程,收回来看台上。
那几个汉子被引到人群外头,也没再闹,各自散了。
林野站在人群里,把玄机子那几下看在眼里,心里那杆秤又沉了一分。
这一手收放,快、稳、圆,像是练了三十年。
这位掌门,不是压不下这桩旧案,是早就算准了今天会有人提,早就备好了怎么收。
他忽然想起,临行前祖平捎来的信,末了一句写着:第一天的台子,最难搭。
他也就不再说破,只朝郑葵使了个眼色,示意先看。
比武还是开了场。
玄机子把规矩重讲了一遍:比剑不比命,点到为止,胜负由台侧三位判官说了算。
判官是青阳请来的三位老前辈,端坐在台侧,面前各摆着一碗茶。
讲完,他朝台下一挥手,第一场就开了。
第一场,是青阳大弟子对刀门大弟子。
两人都是二十一、二的年纪,一个使剑,一个使刀。
那青阳大弟子剑法方正,规规矩矩,一招一式都是青阳剑谱上的老底子;那刀门大弟子却野,刀走偏锋,大开大合,回回都奔着人的险处招呼。
剑是青阳的招牌,刀是刀门的门面,两家的路数,满场的人都能看出个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