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轻声道:“你可比你想象得会占我便宜多了。”
时予欢:“?”
千亦久淡声说:“不是哪个胆小鬼都敢在睡觉时抱着另一个人死活不撒手的。”
汤匙哐当一下,从时予欢手中落进汤里。
时予欢愣愣地抬起头,只见千亦久拨弄了两下她的终端,推过来,上面,一条曾经消失不见的任务记录再次出现。
那是一个有关“同床共枕”的记录,已完成,看时间,早已发生了好一段日子了。
可要命的是,时予欢自己,压根不记得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完成的,她没有半点儿印象。
她干巴巴地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曾有一次睡觉时抱着你死活不放手?”
“自信点,”千亦久喝着茶,淡定地纠正,“是每一次。”
时予欢:“……”
她她她她她她居然是这种人吗?
但仔细想想,好像,好像真的是这样的呢,第一次见面,她抓着他的指尖,后来,还经常莫名其妙一觉在他翅膀里醒过来,甚至她还伏在他膝上睡过……
她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意外,原来是她死活不放手导致的吗!
脸颊红得像一片枫叶,时予欢低下头,假装一切都不是自己干的。
就在这时,千亦久搁下茶杯,平静地开口。
“那你过来。”
一字一句的,他提了另一个要求。
“我想再咬你一次。”
嗯?
时予欢歪了歪头,思绪一时间没有转过弯儿。
咬?咬什么?他在说什么?
虽然没听懂千亦久的话,但她还是慢吞吞地起身,绕过桌子,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千亦久支着下巴,手臂自然地揽过她的腰,静了静,又提了三个要求。
“不许脸红。
“不许跑。
“也不许躲。”
时予欢茫然地点点头。
说实话,她没完全听懂他的要求,咬?咬什么?这是个奇怪要求,不过没关系,总之千亦久也不会吃了她。
千亦久则在思量着,咬哪里。
一间温暖的小酒馆,周遭熙熙攘攘,说实话,在这里咬她一口不太合适,也有些匆忙。
但今日女孩破天荒的允许他向她提要求,就没法等。
他怕晚了,等女孩回过神,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,那就不太好下手了。
千亦久若有所思地看着满头问号的女孩,他想起上次咬她的脖子,结果好像把人亲坏了,她脖子上红了好大一片,用了好长时间才消下去。
不能咬脖子么,她好像很敏感呢。
千亦久忽然感到好奇,有关她脖子上那一小片红印子,是怎么变成那么大一片的。
真是他咬出来的?还是……
再试一次?
于是他抬手,指尖轻轻撩开她鬓边乌黑的长发,将那些碍事的碎发别到她耳后,露出纤长细腻的脖颈。
柔软的,雪一样白的肌骨染着淡淡的粉,像初春桃花。
时予欢歪了歪头,不是很明白怎么好端端的,千亦久为什么开始整理她的头发了,她头发乱了?很乱吗?有那么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