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!!”
三个藩王同时嘶吼。
那声音里,压抑了十年的委屈、愤怒、杀意,尽数爆发。
“走!!”
秦王朱樉一脚踹开院门,直接跳上战马。
“小的们!”
他举起马鞭,指著內城官员府邸的方向,那是黄子澄和齐泰的家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
“今儿个不分什么文武,不管什么品级!”
“只要是叫黄子澄的,叫齐泰的,或者是姓吕的!”
“把他们的家门,给老子撞开!”
“天塌下来,三大塞王顶著!!”
“杀!!!”
门外,数千名原本沉默如铁的边军精锐,在听到王爷的怒吼后,转眼化作嗜血的狼群。
轰隆隆——
马蹄声復又响起。
不再是压抑的行军,而是毁灭的衝锋!
地面震颤,风雪退避。
大明最顶级的暴力机器,仅仅为了一个少年的几处针眼,彻底运转了起来。
廊下。
朱允熥靠在马皇后怀里,看著那三道杀气腾腾衝入夜色的背影。
他那苍白的脸上,终於涌上病態的潮红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剧烈地咳嗽著,斗篷的阴影里,唇角极淡地向上扯了扯。
这一局,贏麻了。
借刀杀人?
不,这叫血浓於水。
“黄先生,齐先生……”
朱允熥默念著这两个名字,胸腔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“这份『家教,你们接得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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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金陵城东。
太常寺卿黄子澄正捧著圣贤书,红泥小火炉温著好酒,哼著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