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那堵黑色铁墙倒了三十多具。
被这位秦王硬生生砸碎了脑袋。
但还剩六十多个。
这群怪物不知道累,不知道疼,踩著同伴尸体一步步逼近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朱樉喘著粗气,肺像拉风箱一样疼,肋骨肯定插进肺叶了。
“二爷……走……”
脚下,亲卫队长只剩半截身子,肠子流了一地,手里还死死抓著一名怯薛军的脚踝。
“走个屁。”
朱樉吐出一口血沫子,咧嘴惨笑:“咱老朱家,只有战死的,没有嚇跑的。”
他抬头,看向高楼上的吕昌。
“孙子。”
“你就这点能耐?靠这些死人玩意儿,想拿你二爷爷的命?”
高楼上,吕昌捏著茶盏的手指发白。
三十个怯薛死士!
换成骑兵三百个也被杀光了!
这货铁打的?
不能拖了。
泣血令一出,其他藩王马上就到。
“阿福!”吕昌厉喝:“让那些东西……爆种。毁了自己也要杀了他!”
黑暗中,鼓点急促。
“咚咚咚!”
战场上,六十多名怯薛军突然停住。
“吼——!!”
非人的嘶吼声炸响,乾瘪皮肤瞬间充血膨胀,撑裂了甲冑连接处。
药力透支,只为最后一刻钟的杀戮。
“轰!”
一名怯薛军蹬裂青砖,速度快了一倍,举起两米长的斩马刀,带著啸音直扑朱樉面门。
“来得好!”
朱樉躲不开了。
那就换!
他不退反进,用肩膀硬迎向那把斩马刀,右手连枷抡圆了砸向对方脑袋。
赌命。
赌骨头够硬,赌在被劈开前,先砸碎对方的头。
“噗嗤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