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都没看她手中的东西,拐角离开出了酒楼的大门。
正往这边瞧看观察是否可行的女君见此失败后,纷纷都收回了目光。
侍从跟了出去,徒留顾照一个人站在原地,格外突兀。
她脸色不好,甚至很快板着脸露出不悦。
酒楼外人来人往,季玉希被扶着上了马车。
他取下帷帽,理了理自己的发丝,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耳坠,有些不高兴道,“日后若是还有这事,别送到府上来,我开的是酒楼,又不是什么雅集。”
前日诗词今日策论,那些女君照着学了,他的酒楼还开不开了。
上次他拿着那诗词到书房去,妻主让他别替人送这东西过来。
虽没说他,还不如说他。
“我来见人这事,也别让大人知晓。”
他平日里做什么见了什么人,都有人告知大人。
鸣玉给侍夫倒了一杯茶,转移话题道,“侍夫是要给女大人做衣裳吗?”
“去给大人做一件裘衣,顺便扯几匹布回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29章
夜里。
季玉希坐在蜡烛旁,低头咬断了丝线,把手里的衣裳放在篮子里,用一块布遮住。
他只穿着素净的里衣,几缕软发垂落在脸颊两侧,宽大的衣料顺着手臂滑落半寸,露出一截莹润的腕骨。
“大人还没来吗?”他低声问道。
“大人还在书房。”
他起身把篮子放在案桌上,“去书房。”
鸣玉把挂起来的外袍取下来披在侍夫身上,季玉希抬手用手指碰了碰脸,觉得有些冰。
这个时候该烧炭了吗?
现在夜深露重,大人待在书房里,膝盖会不会觉得冷。
他走出了屋子,多看了几眼漆黑的庭院。
走廊很长,几乎没有一个人,同时也很安静。
季玉希盯着长廊的前面,拢了拢身上的外袍,缓慢地朝前走着,心里想着太医什么时候才会来。
三天半个月,还是一个月。
书房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,看见侍夫来主动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季玉希进去后,书房的门被合上。
他绕过屏风,轻轻抬手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,抬眸怯怯地盯着案桌旁的妻主,嗓音也刻意放软,“妻主怎的还不回去。”
他半边身子像是倚靠在屏风上,目光打量着书房,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娇气。
“过来。”
女人放下笔,抬眸看向倚靠在屏风的侍夫。
等季玉希慢步走过来,她伸手把人轻轻拉扯到怀里来,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他身上的衣裳并不严实,没有手拢着很快散开露出里面的里衣。
他把有些凉的手往女人的袖口钻,“奴瞧见外面都起风了,明日会不会比今日更冷。”
“白天,我又碰到之前拦住马车的那个人了,说想要奴给妻主送策论。”
裴若绪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,“这样吗?玉希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