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薛大夫只是正常关系,对他无意,不要找事。”裴若绪低声咳嗽了一下,把放在床边的药碗端来喝了下去。
季玉希揣了一肚子的气,如今被说得变成了一通委屈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我才没有故意找事,明明就是这样的,你明日看他是怎么样的,他第一次见我趴在妻主身边哭哭滴滴的,鼻孔都朝天了,还让我别打扰妻主休息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正君。”
裴若绪抬眼看着他这副气得不行的模样,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下,“太医何时来的?”
“都来快半个月了。要不是我让她别走,现在都回老家洛阳养老了。”
屏风外的侍从适才开口道,“大人,太医来了。”
裴若绪:“进来吧。”
季玉希起身背过身子,注意到进来走得慢吞吞的太医坐在床边给妻主把脉,侧过身子往床上看了一眼。
“女君已无大碍,只是这段时间需要静养。”
“嗯。”裴若绪收回手,“这些时日劳烦太医许久,侍子年纪尚小不懂事,还望谅解。”
“无碍,也不急于回家,沂州货物辐辏,民物殷盛,也算是来游玩了一番。”
等太医离开后,季玉希安静下来,走到屏风外端来汤羹,“妻主在床上都躺了几日,昏迷不醒,吃点东西吧。”
裴若绪伸手接来,“事情突发意外,不会再有下次了,不必担心。”
季玉希攥着帕子,轻轻嗯了一声,漂亮漆黑的眼眸里巴巴地盯着她。
喝完汤羹后,裴若绪试探地下了床,让下人准备热水。
从前院到后院,需要一盏茶的功夫。
她披着裘衣,回到熟悉的院子,很快放松下来。
季玉希从柜子里取出妻主的衣物来,又用簪子挽起妻主的头发,小心地扶着妻主去耳房沐浴。
“妻主打算怎么打发薛大夫?”他小声问。
耳房内。
裴若绪脱去身上的里衣,闭眼浸泡在热水中,也没睁开眼睛,随意地应道,“嗯。”
他轻轻抿嘴,推了推妻主的肩膀。
“妻主……”
他把水轻轻浇在妻主身上,袖子被挽了起来,白皙的手腕也露了出来,前臂白晃晃的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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