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软榻上的裴若绪时不时抬眸看向屏风后若隐若现的影子,不知道他在换什么衣服,现在都还没出来。
她握着书,目光在屋内看了一圈,紧闭的窗户,连平日里束起来的纱幔也放了下来,也没有一个侍从进来。
原本还算宽敞的屋内被大量男子的物件占据,满桌子的首饰匣子,花花绿绿的衣裙,纱幔帷幔,以及床上的被褥都换了一个遍。
她开始有些看不进去书,注意力被分去大半放在那屏风上。
隔了好一会儿,里面的人才从屏风后缓步出来,穿着一身极为柔软透明的纱衣,雪白丰腴身形柔美的身子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柔和。
他原是有些不自在的,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吞吞从屏风后出来,手搭在屏风上慢慢露出自己的身子。
他才刚抬眸就看到倚靠在软榻上懒散的大人,同她的目光对视上,脸颊很快绯红起来。
季玉希走到大人面前,用长发遮了遮,下意识看了看四周。
裴若绪放下手中的书,定定地盯着他的模样,这才知晓他在屏风后磨蹭了这么久是去换上了这身衣裳。
“哪里来的?”她问道。
“当然是特意让人去买的。”他小声道,“好看吗?”
她没说话,季玉希也没有那个脸皮继续追问。
他有些笨拙地爬到女人身上,跨坐在她的腰腹上,大腿的内侧无意识地蹭了蹭女人的手臂。
“大人……”他嗓音细细地,尾音微微上扬,眼眸内也湿润润地盯着人。
一个下午都不用去衙门,可以有很长时间厮混在屋内。
他的脸上没有白日宣淫的羞耻,眼眸内呆呆地,甚至忍耐住身体的不适,只想要讨好女人。
哪个女人不喜欢权色呢,像他这样的侍夫,除了费尽心思地讨好和勾引,什么端庄贤惠跟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大人这几日忙着衙门的事情,夜里也早早睡下,如今飓风已过,他这样也不算是不懂事。
少年柔软的腰腹塌下去,手指放在了女人的肩膀上,试探地亲着妻主的嘴角。
裴若绪没躲开,对于侍夫这样放荡讨好的行为没有说半分不是,自然地接受下来,垂着眸托着他的后腰低头亲了过去。
很快地,屋子里的哭声断断续续地,除了突然的惊呼声,就是交缠的声响。
季玉希哭得有些厉害,以往夜里连一个时辰就会开始闹着要沐浴。
更别提一个下午的时间,季玉希几乎迟钝呆滞起来,害怕不安地直往女人怀里缩,像个痴儿一样舔着女人的唇瓣。
中途季玉希被抱着去沐浴,好不容易被清洗干净就被迫湿着全身靠在屏风上。
将近两个时辰后,软榻上的人乌发披散,肩膀微微颤抖着,脊背绷紧,刚刚被掰开的双腿也直打颤,紧紧拢在一块。
雪白的皮肉上星星点点,随意被裹了一件里衣。
他头脑一片空白,瘫在软榻上喘着气。
等女人朝他走过来,他半撑起身子想要讨饶,呜咽了一下,那柔软饱满的唇瓣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,吐着热气洒在她的手指上,呆呆地张开轻轻咬着,眼眸内仰视着女人。
地上的衣裳早已经被撕扯成碎片,被彻底侵占时的快感让他哆哆嗦嗦地,弯着柔软丰腴的身子。
“大人”他黏过去,把脸贴在女人的脖颈处蹭了蹭,白皙的脸上湿湿润的,眼眶里还盈着眼泪。
“好难受。”
身上唯一一件裹体的衣裳也滑落下来,一双雪白肥软的大腿被挤压着,柔软的小腹也下意识贴紧女人想要遮挡住。
她微微愣了愣,垂眸盯着怀里有些黏人的侍夫,揉了揉他的后腰。
“好了,我给玉希揉揉。”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把人抱起来朝床榻上走过去,踩在了刚刚落地的衣裳上。
床榻上,季玉希被半压在被褥上,手腕被按在枕头上,乌黑的发丝变得凌乱起来,碎发散在额上,一张脸变得既温婉又可怜。
他呆呆地盯着妻主,嘴唇蠕动着,“妻主会只有我一个侍夫吗?不会再有其他侍夫吗?”
“当然”
“那侧夫呢?”
“不会有。”
听到大人如此肯定确切的回答,他却有些不相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