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半个月过去,季玉希还没安稳待多久,就听到后院里多了几位侍夫的消息。
“什么侍夫?”
他有些懵,放下手中的拨浪鼓,对于自己听到的话显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日子过得好好的,哪里出来的侍夫?
鸣玉将点心放在侍夫手边,“是正君帮女君纳的,问过了主君,主君也点头了,说是后院只有一个侍夫。”
季玉希没说话,似乎不理解正君做的事情,只是低眸看着精神正好的孩子,“等大人过来吧。”
他有些惊疑不定,脑子里没想清楚正君想做什么。
嫌这个后宅太空了,多添几位进来吗?他就知道正君迟早会想着收拾他。
难不成多纳几个侍夫,妻主就要丢弃他了吗?他老老实实地在屋里伺候女君,其他男人能做的他也能做,凭什么能抢得过他。
里室里只剩下他和孩子,季玉希低声哄着孩子,趴在摇篮上,眼珠子轻轻转着思考。
姣好的脸蛋清透白皙,碎发散在额前,口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饱满红润,生育过后身上带着糜烂熟透的气息。
在屋里他穿得并不厚实,有些低的领子遮不住锁骨处的吻痕,唇瓣也有些肿。
他小心地把孩子抱起来,指尖拨开自己的衣襟,那里不过是一夜的功夫,就已经鼓胀起来,撑得皮都透明了。
那里甚至有些破皮,穿着肚兜都难受得很,还有没散去的指痕。
看着锁骨下的痕迹,他很快想到昨夜的床事,跪坐在地毯上喂孩子,慢慢抱紧孩子。
这个时辰,妻主还在宫里,酉时才回来。
等孩子吃饱后,他把孩子放在床榻上,用帕子擦干净胸口的奶渍,合拢衣裳伏着身子压在孩子上方,蹭了蹭孩子的脸蛋。
她抓住父亲的头发,和父亲脖颈处的项链,咿咿呀呀地叫着,漆黑像黑珍珠的瞳孔睁得很大。
“瑜儿还有多久才能长大”他声音轻轻地,迫不及待地想要孩子长大,启蒙读书,跟妻主一样俊秀温润。
四肢乱动的孩子完全不知晓父亲在说什么,呜哇呜哇地叫着,直勾勾地盯着父亲。
季玉希把项链取下来给她玩,见她还不想睡觉,抱着孩子出了里室。
外面的花摆了一院子。
他坐在走廊的茶几旁,侍从有眼力见地把摇篮搬出来放在侍夫身边,又端来茶水和厨房刚做好的点心。
廊外天光柔和,红木廊柱衬着一身素白衣裘,厚重棕褐裘毯层层堆叠,严严实实覆住他的双腿。
大夫跟在了鸣玉身后,他替侍夫把脉确认身子没有什么问题后,又提着箱子离开。
季玉希有些奇怪,明明他没让大夫来,身子也没什么问题。
“这是女君吩咐的。”
除去那半个月的赶路,季玉希调养得很好,偶尔喂养孩子,被喂得汤汤水水,气色红润。
从巷子出来的他自然也没有什么产后脏躁心神恍惚,把自己生下来的孩子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,巴不得所有人都喜欢他的孩子。
妻主若是更喜欢他生的孩子,往后什么都比后院旁的孩子会更看重护着一些。
季玉希只好点点头,见怀里孩子累了想睡了,让鸣玉抱回屋里睡觉。
暖阁外。
新纳的三个侍夫从正君屋里出来,都是及笄的年纪,模样艳丽,都同季玉希身上有几分像。
他们互相看着,出了正君的院子就各自分开,身后都跟着一个侍从。
他们仔细问一问,就知晓后院里谁受宠,可掌中馈的大权还在正君手里,再得宠也越不过正君去。
酉时。
马车停在府外,车轮轱辘声渐停,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摩擦,马蹄踏响数下没了声响。
里面的人下了马车,就听到管家说起后院的事情。
“女君,主君让您去他院子里一趟。”
女人顿了顿,似乎不大理解为什么后院会有这种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