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人一多就容易出是非,她并不喜热闹,也不喜新鲜。
从前院到父亲的正院,显然要不少时间。
她把手中的糕点和烤鸭递给管家,“先送去暖阁,告诉侍夫我晚些再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接过来,站在原地看着女君离开,示意侍从过来把东西送过去。
后院里,几个侍从在花园里四处张望,想要看到女君的身影,只看到一个侍从提着东西往暖阁过去。
其中一个人拦住那个侍从,从袖子里拿出碎银子递给他,“哥哥这是送什么?女君不来后院了吗?”
“这是女君吩咐送来的,不该打听就别打听。”他冷声道。
见问不到话,问话的人悻悻收了手离开,站在不远处的下人也收起了心思。
暖阁的下人在门口没有看到女君来,只看到前院的侍从送了东西到这里,知晓女君会晚些来之后,拿了银子给递东西来的侍从。
屋内。
季玉希翻开被油纸裹的烤鸭,用筷子夹了夹里面的软肉。
妻主被叫去了主君那里,少不得会被说教,今天突然冒出来的侍夫,说不定妻主就会被劝着去他们那里。
“他们长得怎么样?”
鸣玉有些迟疑,也不好回答,“没侍夫长得好看。”
后院会出现其他侍夫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季玉希毫不意外。
总归他先有了孩子,妻主纵然是为了新鲜去那些侍夫院子,总要来他这里的。
“正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来了其他人,难不成妻主就会去他那里不成。”季玉希有些不高兴。
人少,妻主也就只有两处能去,万一里面真的有人得妻主喜欢呢?
在旁的鸣玉也不敢接话。
快入夜,季玉希也没等到妻主回来,草草用过晚饭后就先去了沐浴,满心思等着妻主回来准备上眼药。
夜里。
女人从书房回来。
季玉希没急着说明日的事情,给妻主倒了一杯茶后就站在妻主身后揉按着她的肩膀。
“妻主怎的现在才来。”他软声道。
他老实揉按了一会儿,坐在妻主的腿上凑近亲了亲,“妻主明日休沐,有什么打算?”
“你想去哪里玩?”
“妻主好不容易休沐,自然要好好在家里歇息。”季玉希善解人意道。
裴若绪没说话,盯着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撑在她腹部准备引其他话的侍夫,目光缓慢地放在他的脖颈处。
“今天大夫来了怎么说?”
“大夫说没有什么问题,就是少思虑多走动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裴若绪抱起他的身子,示意下人都退下去,还没等门被关上,就把人压在了屏风上。
季玉希被抱着靠在屏风上,没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的衣裳只剩下一件肚兜。
他有些茫然,不知道妻主为什么这么急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,呼吸颤着偏着脸。
等门真的被合上,季玉希的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空中悬空微微抽搐,小幅度抬起又落下无助挣扎。
他哭得厉害,乌黑的长发黏在身上,仰着头去喊妻主却没得到半点怜惜。
先前妻主顾及着他的身子还没恢复,夜里也会温温柔柔地对待他,等他点头答应,就会抱着他上床睡觉。动作也很是温柔,他哭闹着也会停下来哄他。
他自然乐得被妻主这样对待,仿佛他不是侍夫一样。
他咬着手背呜咽了一声,后背抵在摇摇欲坠的屏风,感觉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