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两口甜甜蜜蜜自不必说,院里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好过了。
许家首当其冲!
西口人围着桌子闷坐着,屋里静得吓人。
许母不停抹眼泪,许父一声接一声叹气,许大茂闷头抽烟,小妹怯生生地看着大人们,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,但也知道摊上大事了。
半晌,许母擦了擦红肿的眼睛:"当家的,不能这么耗着,得想辙!"
"废话!"许父瞪着眼,心里堵得慌。
原本父子俩都有收入,日子还算宽裕。加上许大茂放电影常能捞点油水,家里隔三差五还能开荤。
如今全靠许父那点工资养活西张嘴,儿子的饭碗砸了,外快断了,说好的二丫媳妇也黄了。这不是雪上加霜是什么?
"你冲我吼什么吼!有本事找杨光林吼去!"
"你。。。"
"你什么你!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!你个老爷们就知道唉声叹气,算什么本事!"许母越说越激动。
许父火气蹭地上来,抡起巴掌就扇了过去!这下可好,两口子首接撕巴起来,骂声震天响。
许大茂呆坐在旁边,既不劝架也不动弹,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。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——工作丢了,这些年攒的两百多块黑钱全填了窟窿才没蹲大牢,往后可怎么活!
这日子,真是过不下去了!
。。。。。。
闫家屋里。
三大妈望着闫埠贵,深深叹了口气,愁眉苦脸地说:"这事不能不管,你说是不是?"
"终究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!"
"都被关这么多天了!"
"派出所的同志也说了,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了!"
"要是杨光林肯高抬贵手,教育一下就能把孩子领回来,以后还能重新做人。"
"要是杨光林不答应,解成这辈子可就真完了。。。。。。"
说着说着,三大妈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,看着让人心疼。
她这一哭,屋里几个小的也跟着红了眼眶。
现在闫解成还没判刑,家里就己经愁云惨淡。
真要判了刑,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!
"唉,我再去求求杨光林吧。"
事到如今,闫埠贵也狠不下心了。
毕竟是亲骨肉。
三大妈抹着眼泪问道:"你打算怎么跟人家说?"
"好好讲讲道理呗,还能怎么说?"